极的尖叫哭泣,不敢移动分毫。
冷刺也吓得够呛,摸索着试图靠近她,结果两人撞在一起,摔倒在地,哭成一团。
铁墩则神经大条地咒骂着,像没头苍蝇一样胡乱冲撞,结果没几步就狠狠撞在一根废弃的铁柱上——
咚的一声闷响,疼得他倒吸凉气,蹲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唯有零号。
在头套罩下来的瞬间,他确实也产生了一瞬间的慌乱,但他立刻强行压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那污浊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就必须承担起来。
他侧耳倾听。风声穿过废弃管道的呜咽,远处佣兵们看热闹的哄笑和巴洛克的吼叫,小麻雀和冷刺的哭泣,铁墩粗重的喘息和咒骂……这些都是干扰。
他需要过滤掉这些,捕捉更细微的声响——比如,金属匕首被移动时可能发出的轻微刮擦?或者…
薛魇可能隐藏在某处,记录数据时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他鼻翼微动,仔细分辨空气中的气味。
霉味、汗臭、尘土味、铁锈味…还有…一丝极微弱的、不同于普通铁锈的、更锐利的金属腥气?是从哪个方向飘来的?
他伸出双手,极其缓慢地向前摸索,脚尖先轻轻点地确认前方虚实,再踏实。
每一次接触地面或障碍物,都试图通过触感反馈来构建脑海中的地形图。
进展缓慢,且危险重重。他好几次差点被绊倒,手臂也被尖锐物划破。
但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慌失措,只是不断调整着呼吸和策略,像一片在黑暗中飘落的羽毛,小心翼翼地感知着周遭的一切。
就在他全神贯注之际,一股极其怪异的气味,悄然钻透了厚实的头套,强势地侵入他的鼻腔!
那味道无法形容,像是腐烂的花香混合了烧焦的羽毛,又带着一丝辛辣的甜腻,直冲天灵盖!
瞬间,他的嗅觉被彻底扰乱、覆盖,再也捕捉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同时,他的耳朵里开始出现细微的、并不存在的嗡鸣声,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颅内振翅!
是薛魇!他肯定在附近释放了某种干扰性的气味剂!
零号的动作猛地一滞,心头一沉。最大的倚仗之一被剥夺了。
场边,薛魇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手里拿着一个类似香薰炉的小巧器皿,里面正缓缓释放出无色无味的烟雾(但经过他特殊处理,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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