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接起来,对面就是西奥多那故作深沉、带着气泡音(他自以为很性感)的嗓音,开始朗诵他那些关于“爱情是意识的牢笼”、“你是我存在的证明”之类的哲学呓语,或者播放一些他自己用合成器制作的、听起来像宇宙爆炸又像马桶堵塞的“实验音乐”,美其名曰“为你谱写的灵魂交响曲”。
拉黑?没用的。这家伙不知道从哪搞来一堆虚拟号码,轮番轰炸。林雀被烦得差点真黑进电信公司总部把他整个人从通讯网络里注销掉。
“啊啊啊!老大!安娜姐!救命啊!”林雀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抱着脑袋打滚,“这家伙属幽灵的吗?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我的小宝贝们再厉害,也咬不到电话线那头的他啊!”
安娜同情地递给她一杯果汁:“要不…报警?”
凌夜嗤笑一声,懒洋洋地翻着手中的军事杂志:“报警?理由是什么?‘有位哲学家用存在主义骚扰我’?还是‘他的实验音乐对我造成了精神污染’?”
“那怎么办嘛!”林雀哭丧着脸,“总不能真让我顺着信号爬过去打他吧?”
凌夜放下杂志,墨镜下的眼睛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为什么不能?你不是最擅长‘精准定位’吗?”
林雀一愣,随即那双大眼睛里熄灭的火焰“噌”地又燃烧起来,甚至比之前更亮:“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说干就干!林雀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她的笔记本电脑前(这台电脑的运算能力大概能媲美一个小型国家级的服务器集群),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
西奥多的下一次电话骚扰如期而至。这次他选择在凌晨一点,大概觉得这个时间点的哲学思考格外深邃。
电话响了十几声,林雀才慢悠悠地接起来,声音故意装得迷迷糊糊:“喂…谁啊…” “雀儿…”西奥多那油腻的气泡音透过听筒传来,“你是否也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感受到了存在的虚无与爱情的绝对性?我…” “嗯…哦…说得对…”林雀一边心不在焉地敷衍,一边疯狂追踪信号源,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瀑布般滚落,“虚无…绝对性…你的IP跳转挺风骚啊哥们,用了三个国家的代理服务器?可惜哦,你最后这个节点我上个月刚留过后门…”
电话那头的西奥多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反向狩猎,还在深情并茂:“…所以,爱是超越物理距离的,就像我现在虽然与你相隔…” “找到了!”林雀眼睛一亮,屏幕上锁定了一个地址——位于剑桥市边缘的一栋老旧公寓楼,“经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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