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精神已经到达了承受的极限。
曾老爷子嘴唇颤抖,眼中尽是血丝:“下一个!两岁半!”
李卫国几乎是麻木地点开下一个视频。
昏暗油腻的走廊里,一个蹒跚的小小身影走过。忽然,他手中一道寒光(一块尖锐石片)闪过,对着墙角一只老鼠划出一道短促、精准、狠戾到极致的弧线! “噗!”极轻微一声。
老鼠甚至没来得及尖叫,头颅就几乎被整个割断,只剩一层皮连着,软软瘫倒,四肢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暗红的血无声渗入地面。 小孩保持着挥出石片的姿势跪在原地,小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着。石片尖端,一滴温热的血正缓缓凝聚,滴落。
“啊——!!”一位叔伯辈的老人看着视频再也受不了了,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老奶奶林芬老泪纵横,用拐杖狠狠砸着地面,哭喊道:“我的孙儿啊...!你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啊?老天爷,你开开眼啊...!”
李卫国颤抖着手,关掉了这个视频。他看向曾家人,几乎是在乞求停止。
但曾老爷子仿佛陷入了一种偏执的状态,他必须要知道,孙子到底经历了多少苦难。他示意点开【七岁】。
视频里,长大了一点的孩子被粗暴地扔进一个泥水混合、漂浮着垃圾和碎玻璃的泥坑。
他接触泥水的瞬间只是闷哼一声,黑眼睛里闪过压抑到极致的痛苦(视频备注显示他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他没有哭,反而猛地向前扑倒,整个人没入泥水中,只露出口鼻眼睛,然后像一条适应了沼泽的鳄鱼,利用手肘和膝盖的力量,在泥浆底下匍匐前进!
画面一转,似乎是夜晚。孩子对着另外三个面黄肌瘦、眼神惊恐的小孩说话,声音稚嫩,语气却冰冷得如同寒冬:
“这里没有眼泪、恐惧、温饱及逃避,唯有接受再忍受。手中的食物放进胃里,至少还有残酷的明天。不吃,可能下一个时间的今天都不会有。”
一个小女孩吓得哆嗦:“小…小哥哥…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孩子稚嫩却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我不知道。我好像出生在这里,又好像不是。我能有思想看到眼前景物时,就已经在这里了。”
“那小哥哥你爸妈在这里吗?”
“可能在遥远的天边吧。至今我没见过,也不知道有没有爸爸和妈妈。”
他低下头,眼神闪烁着冷光,又像是无形的、最深切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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