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凌龙”三个字,如同三道惊雷,狠狠劈入曾龙的耳中!
他猛地停止了脚步! 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
他骤然转头,看向闫茹歌,那双原本平静如深潭的眼眸,此刻瞬间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他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却只发出了一声极其沙哑的、意义不明的气音。
他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强行将内心那翻江倒海般的触动压了下去——
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几下,最终,勉强恢复了那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继续说。”
闫茹歌看着他强忍震动的样子,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她继续说道,语气带着梨花带雨般的痛楚:
后来……曾家发现自己的亲孙子竟然被人调包了,举家震怒!
尤其是曾爷爷……他如同被激怒的雄狮,以雷霆怒火对当时的医院展开了彻查。
并且发动了所有能发动的资源,疯狂地寻找那个真正被遗弃在外的亲孙子……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充满了无力感:
“可是……一切都过去太久太久了……所有的痕迹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除得干干净净……任何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找到……”
“而我……”她指着自己,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却成为了整个京城最大的一个笑话!一切……都是那样的无情和荒谬!
我……我当时真的很想去曾家,去问个明白!去要一个说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调包的成了植物人,生死不明;真正的曾凌龙……音讯全无,生死未卜!
那我呢?我是什么?!有谁……有谁理解过我的感受?!
她的哭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和悲恸:
“我就像一只被关在华丽围城里的雀鸟……看起来可以飞,可是……永远也飞不出那片被既定的、令人窒息的天空,永远也触不到我真正渴望的光明!”
“曾爷爷和我爷爷……他们一直是生死之交,两家是坚定的盟友,共同进退。甚至在治国理念上也同出一心……他们退休了,都还在为这个国家,不留余力地发挥着自己的余热……”
她的声音充满了挣扎与痛苦:
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做?!
难道……难道要在曾家、在曾爷爷本身就承受着失散孙子的巨大痛苦之时,还要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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