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答闫茹歌,又更像是在剖析自己迷茫的内心: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这份亲情太沉重,那十八年的隔阂太难以释怀吧。”
石片最终力竭沉入水底,他收回目光,眼神有些空茫!
“每当我想去推开那扇门,回到那个本该属于我的地方时,那十八年的磨难、孤苦,就像无形的枷锁,捆绑着我的身躯,让我……进退维谷。”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复杂难言的意味:
我知道……我的家人,他们都在用小心翼翼的方式关怀着我,他们的愧疚,他们的疼爱,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或许……是在等手头必须要完成的事情都了结?
又或许……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我心里最深处,连我自己都不太明白的地方,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吧?一个能让我自己彻底说服自己、放下所有包袱的时机。”
闫茹歌也跟着站了起来,她微微偏着头,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曾龙,带着少女特有的执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追问道:
“那……如果你真的认祖归宗了,变回了真正的‘曾凌龙’,那我们之间的事……你打算怎么决定?你爷爷和我爷爷,他们可是绝对不会放手这门婚约的。”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理直气壮:
“而且,我可是为那个‘曾凌龙’白白付出了十多年的等待,小时候还经常替他背黑锅,这笔账,你打算怎么还?”
曾龙转过头,看着闫茹歌那带着娇嗔又无比认真的俏脸,脸上那抹邪痞的、带着几分坏意的笑容又浮现了出来,他故意拉长了声调:
“这个嘛……那你就只能去找那个‘曾凌龙’算账了。我是曾龙,别找我!哈哈哈……”
说完,他带着得逞般的笑声,转身作势要离开。
“你……!” 闫茹歌气结,伸出纤纤玉指指着曾龙的背影,跺了跺脚,“曾龙!你耍赖!”
虽然被曾龙以“耍赖”的方式把话题引开,但闫茹歌能感觉到,曾龙的心防正在这池畔的微风与对话中,一点点地松动。
他似乎在慢慢尝试着去接触、去了解那个他缺席了十八年的家族。
而她自己,在这几天与曾龙几乎形影不离的相处中,也更深切地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复杂与迷人。
他不仅拥有令人惊叹的经济金融学造诣和深不可测的实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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