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龙宇集团的总经理了,前途不可限量……
可我那苦命的大外孙曾凌龙,至今下落不明,不知在哪受着什么罪……
一想起来,我这心就跟刀割一样!苦了我那宝贝女儿小静,这么多年以泪洗面,也……也委屈了茹歌你这孩子了……。
一旁的大哥何兴见状,连忙上前扶住父亲的手臂,低声劝慰:
“爸,您注意身体,别太伤心了。凌龙那孩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
他转而带着歉意对闫复山和闫茹歌解释道:
“闫老,茹歌,实在不好意思,家父因为思念凌龙,情绪时常低落,刚才一时没控制住,失礼了。”
闫复山走到何润德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别有深意的安慰:
“润德啊,你的心情我理解。但千万要保重身体,我们这些老家伙,还得看着孩子们建功立业呢!把身体养好了,才能……才能迎接凌龙将来的回归嘛!”
他话语里的暗示,沉浸在悲伤中的何润德并未听出。
何润德只当是老友在安慰自己,摆了摆手,勉强压下心头的酸楚,将话题引向了今日的来意。
他看向闫复山,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闫老,实不相瞒,今天我带着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过来,一是拜访您,二来,主要还是想找茹歌。”
他指向何兴:
何兴现在在天广省省会天州市担任议委书记。
这次他是跟着省长和省招商团队一起进京的,目标就是龙宇集团。
我也不绕弯子了,何兴作为一地主官,有责任为当地百姓谋福祉,为城市经济发展寻找机遇。
他目光诚恳地看向闫茹歌:
“所以,我们冒昧过来,就是想问问茹歌,龙宇集团在对全国进行投资布局时,有没有考虑过天广省,尤其是天州市。或者,能不能稍微透露一点大致的方向和信息。”
何润德语气把握得极有分寸:
我绝不会让茹歌你为难!现在全国各省的招商团队都云集京城,各显神通,竞争是公平的。
但我们毕竟有这层关系在,想着或许能比别人早知道一点点信息,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能让我们准备的方案更有针对性。
何兴也连忙点头,脸上带着谦和而又不失身份的笑容,对闫茹歌说道:
茹歌,叔叔知道你刚刚上任,千头万绪,肯定非常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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