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外围的道路、山坡,是新调来的三营警戒线。
整个现场,陷入一种山雨欲来前的、极度压抑的肃穆与宁静。
成千上万的人,目光聚焦于那具棺木,无人喧哗,无人走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这是对逝者,也是对此地将要发生的庄严事件,最高的尊重与敬畏。
“呜哇——呜哇——呜哇——”
急促而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沉重的宁静。
数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押运车、警车、以及武警运兵车,在士兵放行的通道内,疾驰而入,最终整齐地急刹在那片连夜平整出来的空地边缘。
车门轰然洞开。
首先下车的,是神情愈发严肃、人数明显增多的专案组及审判团队成员。
其中多了许多陌生的、佩戴着北陆省高院乃至最高院徽章的面孔,他们自带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法度威严。
紧随其后的,是当地省市武警支队的精锐。他们手握钢枪,动作利落,两人一组,从车上押解下一名又一名戴着手铐脚镣、神情灰败的犯人。
犯人被押至新搭建的、高达两米的木质审判台下方,强制按坐在地。
名单,触目惊心:
汪光头的舅舅——那位县里的“保护伞”书记。
县公安局的老张。
石白镇派出所的李所。
其他与汪光头利益链条相关的各级“保护伞”人员。
最后,是数十名本地的黑恶势力骨干成员,其中不少人脸上还带着昨日被训练营精锐“招呼”过的伤痕。
汪光头、刀疤刘、黑皮三人,也从灵堂前提出,押到最前方。他们早已面无人色,瘫软如泥,全靠武警架着才能跪住。
审判台上,桌椅早已布置妥当,分为三区:
一侧是评审团席,由资深法律专家与议委代表组成。
一侧是检方(公诉人)席,负责提起指控。
正中央,是审判长及合议庭席,代表着最终的裁量权柄。
侧后方,设监督席,刘老亲坐于此,面色如铁,目光如炬。
如此阵容,几乎穷尽地方与最高司法精锐,代表着国家机器的意志与法律的终极尊严。
其威慑力,让台下所有罪人,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已丧失。
审判开始。
检方代表起身,手持厚厚的卷宗,面向麦克风。
他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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