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龙的身体,因为那一拍而微微晃动。
伤口传来刺痛。
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看着闫重华,轻轻点了点头。
闫茹歌的母亲这时也站起身,走到曾凌龙面前。
她的眼睛红肿,眼泪再次涌出,却强行忍住。
“小龙……谢谢你来看茹歌……”
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曾凌龙看着这位担心憔悴的母亲,心头如同被重锤击中。
他深吸一口气:
“阿姨,茹歌她……是为了救我。”
“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闫重华摆了摆手,声音低沉:
“医生说,茹歌已经脱离危险期了。”
“现在就是等……等她醒来。”
“醒了,就能转普通病房。”
他的目光,看向监护室的门,眼神里混杂着心疼、期盼,还有一丝……父亲独有的、深沉的痛楚。
曾凌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扇门,仿佛隔绝着两个世界。
“我……进去看看她。”
曾凌龙轻声说。
闫重华点了点头,让开身位。
曾凌龙伸手,握住门把手。
冰凉。
他轻轻推开。
门,无声滑开一道缝隙。
他侧身进入。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监护室内。
灯光调得很暗。
只有床头的监护仪器,发出规律的、低微的“滴滴”声,屏幕上跳动着心电图的绿色波纹。
空气里是更浓的消毒水味,以及……生命维持设备运转时,那种细微的、机械的嗡鸣。
病床上。
闫茹歌躺在那里。
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一尊易碎的瓷器。
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臂上扎着输液针,透明的药液一滴一滴,流入她的静脉。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很轻,很慢。
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曾凌龙走到床边。
他的脚步很轻,像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
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目光,落在闫茹歌的脸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只有仪器“滴滴”的声音,像生命的秒针,在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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