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纠结死了,既觉得自己刚刚丢了面子,又觉得弄疼徐京墨有点愧疚,还觉得徐京墨可真娇气,被揪下耳朵而已,瞧给他委屈的,他要是不吓唬她,她能摔么,不摔能揪他耳朵么…归根结底,还是她先吓唬他的,杜若短暂的纠结了几秒钟,还是倾身上前,对着他的耳朵温柔地吹了吹,“呼…呼…”
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令人浑身毛孔都张开了,徐京墨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迅速流向四肢百骸,他要是一只猫的话,此时应该就是处于全炸毛的状态。
完了完了完了!
她这是要玩死他啊!
他就是她的掌中之物,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可经不住她这么刺激!
徐京墨近乎僵硬地扭头,杜若还在保持吹耳朵的姿势,徐京墨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微嘟的唇瓣上,浅粉色的,看起来跟果冻似的。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他只要稍微低头7、8厘米,他就能尝到那里的滋味,到底是不是跟果冻一样好吃。
徐京墨开口的声音已经完全喑哑,“干什么呢?”
“吹一吹,不就不疼了吗?”杜若回答的极为坦荡。
徐京墨的手心已经紧张地冒汗,不自觉地攥成拳,强压住自己想吻下去的冲动,他长吸一口气,尽量保持语气的平稳正常,“糊弄小孩呢?”
杜若理直气壮,“我跟你学的。”
还记得前几年,有一年过年,杜若全家去东北长白山过年,杜若一个土生土长又怕冷的南方娃,保暖措施做得不到位,耳朵被冻伤了,又红又肿,去看医生,医生说是冻伤的轻微症状,不需要特别治疗,注意保暖,用热毛巾热敷一下就行。
但是耳朵很痒,杜若总想用手挠,回到江城后,徐京墨一下子就发现了她耳朵的异样,了解了情况后,不知道在哪儿给她弄来一个小药膏,抹上之后火辣辣的,她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故意整她,没想到徐京墨特别温柔的给她吹耳朵,还说:“吹一吹,马上就不疼了。”
也就十几秒钟吧,药效吸收了以后,耳朵还就真的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徐京墨臭不要脸的说他是小仙男,吹的是仙气,药到病除。
杜若那个时候都13了,又不是3岁小孩,何况,她3岁的时候都没人敢这么糊弄她,她翻白眼道:“糊弄小孩呢?”
徐京墨嘴欠手也欠,掐了掐她的脸挑衅说:“你可不就是小孩么?”
杜若当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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