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就是个普通的大学教授,我3岁时,他就开始教我下棋了,我的棋龄并不低。”
徐鸿谨顿觉人不可貌相,再次歉然道:“是我太冒昧唐突了。”
杜若:“没关系,说翻篇就翻篇,我没那么小气。”
徐鸿谨又好奇问道:“你刚刚说,你是徐京墨的准女朋友?为什么是准女朋友?”
杜若:“因为我在追他呢。”
徐鸿谨惊讶追问:“你追他??那臭小子竟然没同意???”
杜若看着他,眼神无奈,“因为我不让他同意。您不说您没什么想问的了么?”
徐鸿谨一噎,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无力感。
宁斯昌在一旁看热闹看得十分开心。
哈哈哈哈哈,他初次见面就知道这个小朋友不一般,与众不同。
昨晚老友给他打电话询问小姑娘的底细时,他便提醒过,杜若跟他接触过的所有人都不太一样,最好不要轻易试探。
如今看老友吃瘪,他颇为幸灾乐祸,不听劝啊不听劝,哈哈哈哈。
宁斯昌颇为疼爱地拍了拍杜若的头,笑着说:“小若若,别理他了,饿坏了吧?我们先去吃饭。”
杜若弯眼笑道:“好。”
徐鸿谨看着她对宁斯昌的友好态度,心中感慨,这才是小辈正常对长辈应该有的态度嘛。
怎么到他这就生疏又客气,不过一想到自己的试探就顿觉后悔,暗自发誓,势必要把自己在她心中不佳的初印象挽救回来。
三人一同到厨房用餐,宁斯昌果真不是吹嘘,普通的一碗牛肉面,做得色香味俱全,杜若吃得津津有味。
餐后,宁斯昌为杜若把脉号诊,夸赞道:“你很听话,脉象有所好转,说明你忌口方面执行的很严格。”
杜若小声嘀咕:“就算我想放纵,旁边也有人跟盯贼一样盯着呢。”
宁斯昌笑着打趣:“难得啊,阿墨这小子开窍原来是这样的。我给你看诊,可是还有精神损失呢。某个臭小子可是第二天就找上门来撒泼,非说我开的药不是人喝的,让我给你开一副甜的药,他真当我是神仙呢,磨了我好半晌,我说可以用蜜饯解解苦,他才不情不愿地作罢。”
杜若但笑不语,心想徐京墨怎么这么可爱。
宁斯昌起身去药房抓药,边走边说:“听说你睡眠不好,我再给你加一些安神的药,前期可能会有些嗜睡,都是正常反应,对身体无害,等你作息恢复正常了,这种副作用会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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