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受这伤。
郁知南稍微沉稳些,上前半步,“落落,身子还有哪儿不适?”
郁昭月美目含霜,狐狸眼满是戾气,“哪个不长眼的畜生敢伤我郁家的人?剥了它的皮做垫子都算便宜了。”
一时间,营帐内被这几位身份贵重的人物挤得满满当当。
宫女和内侍们早已屏息凝神,退到角落,大气不敢出。
郁桑落被这阵势弄得有点无奈,心里却是暖融融的。
想当初她在军营之中,磕磕碰碰根本不算什么,再加上特种兵专需的魔鬼训练,她身上的后遗症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我没事,”郁桑落抬眸朝他们浅笑,“真的,就是后腰撞了下树,擦破点皮,青了一块而已。那野猪皮糙肉厚,我也就是跟它周旋了一下,没你们想的那么惊险。”
她这一番连哄带劝,又带着点小女儿撒娇意味,总算让几人的脸色缓和了些。
郁知南适时开口,“父亲,皇上,既然小妹无恙,不如让她好生休息。野猪已交给膳房处理,晚宴时便可享用。”
“也罢。”晏庭略一颔首,“永安,你好生休息,待晚膳开始再出来。”
郁桑落立即点头。
晏庭转身离开。
郁飞黑着脸跟上,嘴里忍不住嘟囔:“什么永安长安的,还改上名字了......”
“......”晏庭嘴角猛抽。
*
天色渐晚,营地中央空地上,篝火已被点燃。
橘红色火焰跳跃,驱散了山林间的寒意,也映亮了围坐的众人脸庞。
由于晏庭离开前特意吩咐了不许旁人去打扰郁桑落休息,因此甲班众人虽然满心担忧,也只能按捺着,先各自入席。
拓跋羌坐在西域使团的位置上,更是心神不宁,一个劲东张西望。
他摩挲着那个刻着笑脸的木盒,视线在人群中穿梭,却始终没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安井坐在他身侧,看着自家王子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长叹口气,“王子,您就别想着寻永安公......”
“你方才见到郁先生了吗?”拓跋羌转过头打断他的话。
“哦,郁先生她......嗯?!”安井下意识回答,话到一半才反应过来,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郁先生?!”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子不是天天郁桑落郁桑落地喊吗?怎么突然改口叫郁先生了?还叫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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