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再纠缠下去已无意义。
于是纷纷低头,不再出声。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完全平息。
方才被赵猛一笏板砸中额头的礼部郎中,此刻捂着脑门上颇为醒目的大包,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见大局已定,他跪倒在地,指着赵猛扯开嗓子便哀嚎起来:
“皇上!皇上明鉴啊!赵猛他殿前失仪,殴打朝廷命官。
如此狂妄跋扈,目无君上,若不加严惩,国法何在?朝纲何存啊?!
微臣恳请皇上,将赵猛杖责一百,以儆效尤。”
他边说边刻意把红肿的额头往前凑了凑,看起来确实有些凄惨。
郁桑落瞧着礼部郎中脑门上那个鼓起的包,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
赵猛自知刚才冲动之下确实理亏,殿前动手是大忌。
他倒也没为自己辩解,直接出列跪地,“微臣殿前失仪,冲撞同僚,甘愿领罚。”
说罢,便静等发落,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郁桑落眼波流转,想到刚才赵猛出发点是为了帮她说话,也算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她向来恩怨分明,该回报的时候绝不吝啬。
她行至殿中,在赵猛身侧跪下,“父皇息怒,赵将军方才虽然行为失当,但其本心实是因云安县灾情紧急。
又见满朝文武为人选二字争论不休,迟迟无法定论,恐延误救灾时机,令更多百姓流离失所,这才一时情急,失了分寸。
赵将军乃武将出身,性子直率,一心为民,此心可昭日月。
还请父皇念在赵将军乃是忧心国事,且已知错的份上,从轻惩戒。”
礼部郎中一听,顿时又炸了,也顾不得额头疼了。
他梗着脖子反驳,“永安公主!此言差矣!殿前失仪乃是重罪!按律当斩!
微臣只求杖责一百,已是念在同朝为官的情分上,从轻发落了。”
郁桑落挑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色,“父皇,云安县如今生灵涂炭,苍天有眼,都在看着呢。
若让老天看到,一心为民请命的忠直将领,反而因心急如焚而受到责罚,会如何看待您这一国之主?
礼部郎中此刻不顾灾民死活,执意要严惩忧心国事的将领,这是要陷父皇于不仁,陷朝廷于不义,激怒上苍啊。”
晏庭嘴角抽搐,用了极大毅力才没当场笑出来。
他家小永安这抹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