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最好的地皮轮得到我?最快的审批给不给我?一旦风浪来了,我就是那个随时可以牺牲的备胎。”
顾屿嗤笑一声,身子前倾,野心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
“锦上添花的事我不干,我要的是雪中送炭。不想当备胎,我想当长子。”
“我要的是这座城市,把我的项目当成自家独苗去疼、去保,去拼命!”
周维民敲桌子的手停住了。
他听懂了。
这是阳谋。
这小子把“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的道理,说得清新脱俗又直击要害。
绵阳缺大项目缺得眼睛都绿了,星舟一旦落地,那就是全市雷打不动的“一号工程”。
“而且……”
顾屿的声音低了几分,带上了一股子川人特有的执拗:
“周书记,我是四川人。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这俗,但也是大实话。”
“往深了说,数据是有引力的。”
顾屿指了指窗外,
“我在雅安埋了那么多钱,为的就是一条‘数据动脉’。未来的车拼的是数据回传速度。锦城的用户、绵阳的路况,通过专线直连雅安,这就是我的主场优势。这道护城河,换了任何一个省份都挖不出来。”
周维民靠回椅背,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审视着眼前的少年。
理由很硬。理性的布局、感性的乡情、甚至那点反客为主的小心机,都无可挑剔。
但他还需要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
“光凭这些还不够。”
周维民淡淡开口,语气依然冷静,
“顾先生,几十亿的土地和贷款,是绵阳百姓的家底。光靠商业逻辑,这一关你过不去。给我一个必须要选你的理由。”
“教育。”
顾屿吐出两个字。
这两个字一出,连成从武和林溪都愣了一下。
造车跟教育有个毛线关系?
但周维民的瞳孔猛地一缩。
“绵阳中学,南山中学。”
顾屿念出这两个名字,语气复杂,
“这是全西部的神话,高考工厂,清北收割机。”
“但是,然后呢?”
顾屿摊开手,语气残酷得像是在揭开一道陈年伤疤:
“这些顶级的苗子,考去了北京,去了上海。等他们毕业成了工程师、科学家,他们会回绵阳吗?”
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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