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竟在两年内连升三级,如今已是户部从五品员外郎。”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苏瑾鸢:“而德妃娘娘的母族,正有一位在户部任侍郎。”
苏瑾鸢脑中嗡的一声。
李氏……德妃……户部……
难道母亲之死,竟牵涉到宫廷与朝堂的争斗?那枚暖阳玉佩,又在这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还有一事。”林长青压低声音,“约四年前,你‘病逝’的消息传出后,我曾暗中留意苏府动向。发现李氏的娘家兄弟,与一个江湖郎中来往密切。那郎中我认得,绰号‘鬼手’,最擅配制各种古怪药物,其中就包括让人‘暴毙却查不出死因’的毒药。”
他看向守拙真人:“守拙应当知道此人。”
守拙真人面色凝重:“鬼手孙邈,三十年前便名震江湖,用毒手段诡谲莫测。后来销声匿迹,传闻是被某位权贵招揽了。若真是他出手……”
不必再说下去,意思已明。
苏瑾鸢闭了闭眼。四年前自己被害,果然也是李氏的手笔,且背后还有更深的势力。
“林老先生,”她睁开眼,目光已恢复清明,“多谢告知这些。只是晚辈还有一事不解——家母生前,可曾提过‘海云令’?”
林长青一怔,皱眉思索片刻,摇头:“未曾听闻。不过……”他迟疑道,“谢娘子最后一次见我时,曾说过一句奇怪的话。她说,‘若我有什么不测,请林先生将来若有机会,告诉我那孩儿:梳妆台下,第三块地砖,内有乾坤。’”
梳妆台下,第三块地砖!
苏瑾鸢猛地想起,自己在听雪轩翻找时,曾检查过梳妆台周围的地面,但当时注意力全在梳妆台本身,只粗略敲了敲,并未撬开地砖细查。
难道那里还有东西?
她看向守拙真人。守拙真人微微颔首:“待风头稍过,可再探一次。”
林长青却道:“你们今夜闹出那么大动静,苏府此刻怕是已铜墙铁壁,短期内不宜再去。”他顿了顿,“而且,你们来之前,我这小铺子已有两拨人来打听过。”
“什么人?”守拙真人警觉。
“第一拨是官差打扮,问近日有无陌生女子来抓药或问诊,形容样貌……与这女娃娃有五六分相似。”林长青看向苏瑾鸢,“第二拨是两个精悍汉子,虽作寻常百姓打扮,但步伐沉稳,目含精光,像是军中好手。他们问的也是年轻女子,还特意提到‘可能带着孩童’。”
苏瑾鸢心头一紧。官差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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