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他,伤得很重,被几个黑衣人接走,上了一艘快船,往北去了。属下已派人追踪,但对方很谨慎,中途换了三次船,最后消失在淮河一带。”
“淮河……”苏瑾鸢沉吟,“那是漕帮总舵所在。看来殷厉背后之人,与漕帮高层关系匪浅。”
“还有一事。”谢芸压低声音,“属下安插在知府衙门的眼线回报,昨夜知府回府后,连夜写了密折,今早已用六百里加急送往京城。内容……似乎与镇北侯有关。”
顾公子动用了侯府的影响力,果然引起了地方官的警惕。苏瑾鸢蹙眉:“能截下吗?”
“难。六百里加急,沿途驿站换马不换人,除非……”
“除非在京城截。”苏瑾鸢接道,“谢芸,你立刻飞鸽传书给京城暗桩,密切留意这份密折的动向。必要时,可动用谢氏在朝中的关系,将事情压下来。”
“是。”
谢芸退下后,谢安禀报产业整顿进展,谢平则汇报九莲卫的重新编制。苏瑾鸢一一听取,做出指示。她思路清晰,决断果敢,完全不像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
三位执事退下时,眼中皆带着敬畏与钦佩。
处理完族务,已是傍晚。苏瑾鸢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起身走到窗前。院中,几株梅树已结出花苞,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红。
“家主,顾公子来访。”侍女在门外禀报。
苏瑾鸢整理了一下衣襟:“请到花厅。”
花厅里,顾公子——顾晏辰,正站在一幅山水画前欣赏。他已换了常服,一袭墨青色长衫,衬得身形挺拔如松。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眼中含着温和的笑意。
“苏姑娘,不,该称谢家主了。”
“顾公子说笑了。”苏瑾鸢请他就坐,亲自斟茶,“昨日之事,多谢相助。”
“举手之劳。”顾晏辰接过茶盏,目光落在她脸上,“倒是你,一夜之间整顿谢氏,手段令人惊叹。”
苏瑾鸢垂眸:“不过是清理门户罢了。”
“清理门户……”顾晏辰重复着这四个字,眼中闪过复杂,“你这些年,想必过得很不易。”
轻描淡写的一句,却让苏瑾鸢鼻尖一酸。四年了,从穿越时的惶恐,到坠崖时的绝望,到隐居的艰辛,再到被追杀的凶险……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
她强压情绪,转移话题:“顾公子接下来有何打算?”
“原本该回北地了。”顾晏辰看着她,“但殷厉未除,你这边隐患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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