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只要不为难孩子,苏瑾鸢不介意维持这份体面。
顾晏辰颔首:“也好。”他放下碗筷,看向苏瑾鸢,目光柔和,“府中诸事,慢慢熟悉,不必急。若有不便,或想回谢府看看,随时都可。这里是你家,规矩之外,更是自在。”
“我晓得。”苏瑾鸢莞尔。镇国公府人口简单,顾晏辰早年丧母,父亲常年驻守北境,府中并无难缠的长辈,仆役也多是旧人,规矩清楚。谢云舒早将得力的人手并一部分陪嫁了过来帮衬,她接手并无太大困难。更重要的是顾晏辰的态度,给了她最大的底气和空间。
早膳后,顾晏辰出门,苏瑾鸢稍作整理,便带着阿杏、阿树并几个护卫,乘车前往落霞山。
皇庄里,棉田已是一片青白相间的景象。大部分棉株上挂着沉甸甸的棉桃,少数早熟的已绽开,露出里头蓬松洁白的棉絮。刘把头正带着人小心翼翼地采摘那最先吐絮的棉花,见苏瑾鸢到来,连忙迎上,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小心。
“县主……不,公主您看!”他捧着一小把刚摘下的棉花,絮丝柔长,色泽洁白,“虽只这一点,但这品相,这纤维长度,比小老儿在南边见过的许多都好!尤其是经了霜的那几行,后来用了您的‘特制药水’,如今结的桃反而更饱满些!”
苏瑾鸢接过细细察看,又走到田边观察植株长势。棉株不算高大,但结铃多,病害也少。灵泉水的效果,在促进生长、增强抗逆性上,果然有奇效,且作用于植物本身,并不显眼。她心中一定,问道:“依您看,这片田,秋后总共能收多少?”
刘把头估算了一下:“若后期天气顺遂,精心打理,亩产……或能有三十斤上下净棉。”这个数字在北方初种已算惊喜,但相较于南方熟地乃至苏瑾鸢的预期,仍是极少的。
“足够了。”苏瑾鸢却露出笑容,“第一年试种,能成,便是最大的成功。这第一批棉花,不必出售,全部留下。我有用处。”她已想好,用这第一批棉花,配合空间药材,试制一批功效更强的冻疮膏和填充更足、更柔软的护耳手套样品。实物,永远比言语更有说服力。
她又去看了玉粳和墨薯。玉粳已抽穗,穗粒饱满,远观一片金黄灿灿,丰收在望。墨薯的藤蔓覆盖了整片试验田,底下块茎虽未开挖,但看藤势便知产量不会差。田大川正领着人记录数据,见到苏瑾鸢,亦是满脸喜色地汇报。
午间在庄子里用了便饭,苏瑾鸢又去看了姜屿及其族人打理的暖棚与香料圃。各种反季菜蔬长势良好,专为漱玉轩培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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