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暮春,济南的军政会客楼外,杨柳依依,暖风拂过庭院里的青石砖,带来几分江南的温润气息。
会客楼内,气氛却庄重得近乎肃穆。李辰一身合体的中山装,端坐于主位,目光沉静地落在对面的来客身上——那是一个身形挺拔、眼神锐利的法国男人,胸前别着一枚褪色的自由法国徽章,眉宇间满是流亡者的焦灼与不甘。他,便是自由法国运动的领袖,戴高乐。
此时的戴高乐,早已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敦刻尔克大撤退的惨败,让数十万法军沦为德军的俘虏,残存的三万余人仓皇逃至英伦三岛,成了寄人篱下的流亡之师;法国本土沦陷,维希政府屈膝投降,成了希儿的傀儡;更雪上加霜的是,昔日的法属殖民地安南,也被日军悍然夺取,这片物产丰饶的土地,曾是法国在东南亚最耀眼的明珠,如今却成了日军南下的跳板。曾经的世界强国法兰西,就这样从巅峰跌落,沦为任人宰割的二流国家。
可戴高乐偏是个不肯认输的硬骨头。他在伦敦竖起自由法国的旗帜,高喊着“法国没有灭亡”的口号,试图整合散落在非洲、美洲的殖民地军事力量,与德军周旋到底。奈何流亡政府势单力薄,缺枪少弹,连基本的军饷都难以维系,殖民地的总督们更是各怀心思,有的投靠维希政府,有的观望不前,偌大的法兰西殖民版图,竟无人愿听他这个“流亡领袖”的号令。走投无路之际,戴高乐将目光投向了东方——投向了那个在短短数年内崛起,连日军都节节败退的华夏,投向了这位手握重兵、深谋远虑的李辰。
为了这次会面,戴高乐不远万里,搭乘着一艘英国商船,辗转数国,躲过德军潜艇的封锁与日军的巡逻舰,才终于踏上华夏的土地。此刻,他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却无心品尝那醇厚的茶香,只是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用一口略显生硬的汉语说道:“李帅,我代表自由法国,代表千千万万不愿屈服的法国人民,向您求援。”
李辰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对戴高乐早有耳闻,知道这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也清楚他此行的目的。在这个风云变幻的乱世,多一个盟友,便多一分胜算,更何况,戴高乐的手中,还握着他想要的筹码。
戴高乐深吸一口气,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悲壮:“李帅,您看得到,如今的法国,本土被德军占领,殖民地分崩离析。维希政府是懦夫的傀儡,他们不配代表法国!我要做的,是集结所有殖民地的力量,打回去,解放巴黎,光复法兰西!可我缺武器,缺粮食,缺弹药——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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