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设备,在麻省理工也只有一台,还是军方严格管控的。”埃莉诺抚摸着激光光谱分析仪的镜头,眼眶微微泛红。在美国,她为了使用一次这台仪器,需要提交数十份申请报告,等待数周的审批,而在这里,她可以随时使用,无需任何限制。
更让她感到温暖的,是生活上的无微不至。李辰为学者们准备的科研公寓,坐落在青岛的海滨,推窗就能看到蔚蓝的大海。公寓里家具齐全,还有专门的厨师为他们准备中西结合的餐食。她的丈夫是一名医生,抵达后便被安排进了青岛最好的医院工作;她的两个孩子,也被送进了专门的国际学校,不仅能学习英语,还能接触到华夏的传统文化。
“在这里,我不用再担心经费被削减,不用再担心研究成果被军方挪用,不用再担心家人的安全。”埃莉诺在给闺蜜的信中写道,“华夏给了我所有我想要的——先进的仪器,自由的环境,安稳的生活。我终于可以专心研究材料科学,而不是制造杀人的武器。”
这样的感受,是所有来到华夏的学者的共同心声。
数学家约翰·纳什,曾在美国为了破解一个密码系统熬得心力交瘁,而在东北大学的实验室里,他用晶体管计算机轻松完成了密码的破译和重构;化学家玛丽·居里的后人皮埃尔·居里,在这里找到了研究放射性元素的理想环境,先进的防护设备和精密的检测仪器,让他的研究效率提升了数倍。
他们开始主动融入华夏的科研团队,与东北的大学和山东的大学的本土学者合作,共同开展研究。詹姆斯·克拉克牵头成立了核物理研究所,致力于和平利用核能的研究,他常常和华夏学者一起讨论如何将核反应堆应用于发电;埃莉诺·罗伊斯则带领团队研发新型的超导材料,希望能为华夏的高铁和电力系统提供支持。
1943年的春天,一场特殊的入籍仪式在青岛举行。二十余名来自美国的学者,站在鲜红的旗帜下,庄严地宣誓加入华夏国籍。
詹姆斯·克拉克站在队伍的最前列,手里拿着崭新的华夏身份证,眼中闪烁着泪光。“我曾经以为,科学是没有国界的,但现在我明白,科学需要土壤。”他在宣誓仪式上发言,“在美国,我的研究被当成武器的垫脚石;在华夏,我的研究被当成推动人类进步的阶梯。这里的科研条件,比欧美任何一个发达国家都要好,这里的人们,对科学充满了敬畏和尊重。我愿意成为一名华夏公民,用我的知识,为这片土地的崛起贡献力量。”
皮埃尔·居里也举起了右手,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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