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莲正在收拾药箱,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眉头微蹙:“苏云……我有点印象。她爱人叫钱大强,上个月刚从外地调过来,分到了二营,在刘营长手底下当指导员。”
“刘营长刘卫华?”陈桂兰眼睛一亮,“那不就是春花她儿子手下的兵?”
“对。”林秀莲点头,回忆着,“上次去服务社买酱油,碰见过一次那个钱指导员。长得倒是人模狗样,见人三分笑,说话也客气。大家都说这人挺随和的,但是我们学校有老师住他们家隔壁,说是经常半夜听到他打女人……”
“这打女人的男人可不是好男人,部队不管吗?”陈桂兰眉头紧皱。
陈建军皱起眉:“这事儿性质可严重了。要是单纯的家庭矛盾还好说,要是涉及到虐待家属,那就是作风问题,部队绝对不能容忍。”
“关键是那闺女看着怕得要死,不敢说。”陈桂兰叹了口气,“我看她那样,也是被打怕了。要是没人管,她早晚还得走那条路。”
“妈,那您打算咋办?”林秀莲问。
陈桂兰想了想,眼神坚定起来:“明天早上我去问问春花。这事儿既然出在二营,回头要是真出事了,真出了人命,对卫华也有影响。咱们能帮一把是一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孩子再往火坑里跳。”
林秀莲轻轻挽住陈桂兰没受伤的那只胳膊:“行,那明天我跟您一块去。”
“别,你还要上课呢。”陈桂兰赶紧拦着,“我就去跟春花唠唠嗑,不干别的。”
“那您这手……”林秀莲指了指她的伤臂,一脸的不赞同。
陈桂兰嘿嘿一笑:“只要不用这只手提重物就行。明天我不下水游了,就在岸上走走,跟春花唠唠嗑。保证不乱动。”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海岛的起床号还没吹响,陈桂兰就已经醒了。
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翻个身稍微压着点右边肩膀,就能给疼醒。
好在陈建军昨天睡前又给她揉了一次药酒,那股子钻心的胀痛倒是消下去不少,只剩下动弹时牵扯的一阵钝痛。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没惊动还在熟睡的儿子儿媳。
右边肩膀头子像是被铁烙过一样,沉甸甸地坠着,一阵阵发钝的酸痛。她试着抬了抬,那股子牵筋动骨的疼,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伤势比她预想的要重。
她摸索着穿好衣服,单用一只左手,愣是把头发整齐地盘在了脑后。
起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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