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该如何是好……”
谢怀瑾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里哪还有不明白的。
这是来要钱了。
可她偏偏不说钱,只说“颜面”。
将一场俗气的采买,说成了一场关乎家族荣辱的“公事”。
好一个沈灵珂。
谢怀瑾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腰间解下一块通体漆黑、雕着麒麟暗纹的令牌,随手抛在了桌上。
“这是我的腰牌。京中但凡挂着谢家旗号的铺子,见此牌,如见我亲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那张故作可怜的小脸上,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别替我省钱,也别……丢了首辅府的脸。”
这块令牌,远比任何银票都更有分量。
这不仅是授权,更是一种宣告。
沈灵珂的心猛地一跳,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感激涕零的柔弱模样,盈盈一拜。
“妾身……谢夫君体恤。”
第二日,一则消息如长了翅膀般,飞速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首辅的那位新夫人嫁入首辅府三月有余,现在要出门了!
一时间,无数双眼睛都盯向了首辅府的大门。
巳时三刻,府门大开。
出来的不是一辆,而是足足五辆悬挂着相府标识的华盖马车。
为首的马车极尽奢华,车身由上好的金丝楠木打造,四角悬挂着龙眼大小的明珠,随着车身晃动,流光溢彩。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护卫在马车周围的,一队由墨砚亲自带领的、身披玄甲的相府亲卫。
个个神情冷峻,气势逼人。
这阵仗,比公主出行还要夸张!
马车所过之处,行人纷纷退避,交通为之堵塞。
京城最繁华的锦绣坊,所有商铺的掌柜都伸长了脖子,翘首以盼。
“来了!来了!是往我们这边来的!”
“快!快把库里最好的料子都拿出来!这位可是个大财神!”
马车稳稳地停在了锦绣坊最大的绸缎庄“云锦阁”门口。
车帘掀开,春分先跳了下来,随即,一只纤纤玉手搭着她的胳膊,缓缓伸出。
沈灵珂在春分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她今日内着蓝白滚银大袖裙,身披素锦织镶银披风。寒风瑟瑟拂过,青丝似瀑飞扬,发间的碧玉藤花簪流光溢彩,眉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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