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散了。
回到梧桐院,天色已经擦黑。
玩了一天,身上沾染了草木的气息和汗意,有些黏腻。
“春分,夏至,备热水,我要沐浴。”沈灵珂吩咐道。
“是,夫人。”
春分和夏至应声而去,很快,耳房里便传来了水声,氤氲的热气丝丝缕缕的从门缝里飘散出来,带着一股安神草药的清香。
沈灵珂解下外衫,正准备走进去,一道颀长的身影突然推门而入。
是谢怀瑾。
他已经换下外出的常服,只着一件墨色锦袍,领口微敞,少了几分白日的肃穆,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性。
“老爷?”春分和夏至正抬着最后一桶热水进来,见到他,连忙屈膝行礼。
谢怀瑾目光淡淡的扫过两人,声音低沉,没什么起伏:“出去。”
“……是。”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脸颊微红,放下水桶,脚底抹油似的飞快退了出去,还很有眼力见的将房门轻轻带上。
一时间,房内只剩下夫妻二人。
空气仿佛都变得灼热起来。
沈灵珂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指下意识的绞着衣带,别开脸道:“夫君怎么过来了?我也没什么事,你先去忙吧。”
谢怀瑾却一步步向她走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他在她面前站定,目光紧锁着她,薄唇轻启,一字一句,清晰的传入她耳中。
“这段时间,夫人辛苦了。”
他顿了顿,看着她微红的耳根,嘴角微微上扬,继续道:“为夫,亲自伺候夫人沐浴。”
“轰”的一声。
沈灵珂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整个人都傻了。
这个人……这个人怎么能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这般……这般不知羞的话来!
“不……不必了!”她结结巴巴的拒绝,“我自己来就行!”
说着,她便想绕过他,逃进耳房。
可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牢牢攥住。
谢怀瑾的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
“夫人是在害羞?”谢怀瑾的嗓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喑哑,“我们是夫妻,不是么?”
他没再多言,牵着她的手,径直走进了热气蒸腾的耳房。
巨大的柏木桶里,热水已经放满,水面上漂浮着干玫瑰花瓣和安神的药草,香气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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