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她们在夜间私相往来、传递消息的任何可能。
就在此时,安远侯夫人忽然将手中的白玉碗重重地搁在桌上。
“砰”的一声闷响,汤水溅出几滴,落在光洁的青石板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臣妇身子素来康健,从不沾汤药,无需什么安神汤。再说了,深夜饮药,若是扰了脾胃,反倒是辜负了娘娘的一番好意。”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径直看向沈灵珂,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挑衅。
“谢夫人是首辅夫人,想必心思通透,见识不凡,不如你来说说,这汤,咱们是喝,还是不喝?”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沈灵珂的身上。
安远侯府本就与谢府立场微妙,如今太后被软禁,侯夫人此举,显然是要将她推到风口浪尖,逼她当场站队。
喝了,便是彻底顺从皇后,与慈安宫一系划清界限。
不喝,便是公然抗旨,正好给了皇后发难的借口,当场就能治她一个大不敬之罪。
这是一个死局。
沈灵珂放下手中的茶盏,缓缓站起身来。
她没有去看安远侯夫人,目光平静地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语气温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
“侯夫人此言差矣。”
“皇后娘娘赐汤,是体恤我等在此长夜难捱,更是怕我等心绪不宁,万一闹出什么动静,惊扰了太后静养。这汤是御膳房所制,有娘娘亲自坐镇,岂会有半点不妥?”
她端起自己面前的那碗安神汤,轻轻吹了吹氤氲的热气,动作从容不迫。
“我虽不是什么正经的诰命夫人,但也是懂得食君之禄,当尽人臣之责的道理。如今太后病重,陛下与娘娘心中忧愁,我等为人臣妇,岂能因一己之私念,辜负了娘娘体恤下情的一片苦心?”
话音未落,她便仰起头,将碗中那微苦的汤药一饮而尽。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神色坦然得仿佛喝的不是什么安神汤,而是琼浆玉液。
汤药入喉,微苦中带着一丝回甘,果然有安神定气的功效。
殿内众人见她如此,脸上的疑虑瞬间消了大半。
几位心思活络的夫人立刻反应过来,当即端起碗,有样学样地一饮而尽,口中还不住地称赞:
“谢夫人说得是,娘娘一片好意,我等怎敢推辞?”
“这汤味道醇厚,想来是用了好些名贵药材,多谢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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