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唇,心里飞快地盘算:自己与汝阳郡王的婚事虽未定下来,却也有了几分眉目,若侯府真倒了,自己这一辈子,怕是也要毁了。
思及此,她眼圈一红,强忍着才没落下泪来。
乱哄哄里,又有丫鬟来报:“夫人!老爷……老爷被人从卧房里拖出去了,身上只穿着寝衣!”
安远侯夫人再也撑不住,腿一软跌坐在蒲团上,嚎啕大哭:“我的天爷!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哭声里,一半是惊惧,一半是做给外头人看的戏码。那些姨娘仆妇见主母如此,更是哭天抢地,将个侯府内院,搅得比外头的风波还要汹涌几分。
另一边
此番搜查,重中之重原是安远侯的书房。
赖敬舟亲自带人入了书房,敲遍了墙角壁缝、案几博古。
末了,于那博古架底座之下,寻着一处暗藏的机括。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书房西壁竟向旁侧滑开,露出一间黑沉沉的暗室来。
那暗室原不甚大,里头只设一张书案、几只木箱。赖敬舟命人点亮火把,自己当先走了进去。
几只木箱打开,内里无非是些金银珠宝,并无甚稀罕。倒是那书案的抽屉里,翻出一叠未曾焚毁的信笺。
赖敬舟随手展开一封,只扫了一眼,眼神便陡然一凛。
那信确是安远侯笔迹,字里行间竟是与南越国十王爷商议,如何挑动边境事端,末了还写着钱粮交割的时日与地点。
“好一个安远侯!”赖敬舟握着信笺的手,气得微微发颤。
更令他心头一震的是,那叠信笺之下,还压着一卷羊皮纸。
展开细看,竟是一幅大胤南部防线详图。
图上细细标注着各处兵力部署、粮草囤积之地,连关隘的薄弱所在,亦是分毫毕现。
正此时,一个校尉从暗室深处快步过来,禀道:“大人,这暗室里竟还有一条密道。”
赖敬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见暗室角落一块地砖被掀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入口。
“派人下去,瞧瞧这密道通向何处。”
约莫半个时辰后,下去探查的人回来禀报,说那密道足有几里长短,出口竟在城外光华寺山脚的一处农家院落里。而那院子,离镇南王世子遇刺的那片林子,不过数里之遥。
待众人赶到那处院落时,却见那院子早已被一场大火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焦土。
虽说这条线索就此断了,然手上的密信与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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