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果然是一天一个模样儿。
初降生时,脸儿皱巴巴的,活脱脱两个小老儿。
堪堪一月的光景,谢长意、谢婉芷两个竟已长开了,肌肤莹白似软玉,脸蛋儿鼓溜溜的,透着一股子憨态,一双乌油油的眸子骨碌碌转着,瞧着便知是个灵透的。
老祖宗早被这两个曾孙儿迷了心窍,整日守在梧桐院,连自己的荣安堂也懒得回了,更不用说回三房那边的松鹤堂了。
一会儿摩挲摩挲这个的小手,一会儿又捏捏那个的小脚,嘴里不住口地念着“我的心肝肉儿”,脸上的笑纹堆得能夹死蚊子。
先前沈灵珂说过洗三之礼从简,这满月宴断断不能再这般素净。
谢怀瑾原想着,谢家如今正当风口浪尖,凡事还是收敛些的好。
偏生老祖宗不依,拍着炕几道:“这可是咱们谢家嫡长房时隔多年添丁,还是这般难得的龙凤胎,天大的喜事,怎好不大办一场?”
最后还是沈灵珂出来打圆场,定了主意只请几家至亲密友,在府里热闹半日也就是了。
帖子虽这般下了,谁知到了正月初八这天,来贺喜的人竟比预料的多了数倍。
府门前的长街,大清早便被车马堵得水泄不通。
福管家领着一众仆役在前院迎来送往,脚不沾地地忙活,脸上的笑容都快僵了。
原先预备下的酒席哪里够用,只得急忙差人去京里最大的两家酒楼调拨菜蔬,这才勉强应付过去。
梧桐院里更是热闹非凡。
廊下挂满了彩绸红灯,映着院中盛放的红梅,满院喜气洋洋,暖香袭人。
沈灵珂虽说还在坐双月子,可今儿是两个孩子的满月宴,她这个做母亲的,总不好一味躲在屋里。
内堂里,各府的夫人们正围着老祖宗和钱氏、周氏说些体己话,笑语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忽听得门帘处,丫鬟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几分笑意扬声道:“夫人来了!”
满堂的说笑之声,竟戛然而止。
满屋子的目光,齐刷刷地都朝门口望去。
只见沈灵珂在一群丫鬟的簇拥下款步而出。
她身上穿着一件海棠红缠枝莲纹锦缎袄,外罩一件银鼠皮披风,雪练似的毛边衬得那红愈发鲜亮,映得她面色红润,唇儿艳若点朱。
众人看了,俱都怔住了。
这位谢夫人刚生产完一月,竟恢复得这般好!哪里半分像个刚出月子的妇人,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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