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冰,“紫荆关伤兵,多半无家可归!疗养营耗费甚巨,国库已然空虚!尔等食朝廷俸禄,当为朕分忧解难,今日若再想不出万全之策,休怪朕无情!”
殿内众臣皆垂首敛目,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半晌,兵部尚书吴迪硬着头皮出列,躬身奏道:“陛下息怒,老臣以为,不如将这些伤兵分散至各州府,令地方官府出资供养,先解朝廷燃眉之急。”
他话音未落,户部尚书刘源成已跨步而出,高声反驳:“不可!吴大人此言差矣!如今各州府赋税繁重,多处又遭天灾,百姓尚且困苦,哪有余力供养这许多人?此乃拆东墙补西墙,只会令地方雪上加霜!”
“依刘大人之见,莫非是要让这些为国流血的将士流落街头,自生自灭不成?”吴迪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声色俱厉。
“我并非此意!只是……”
两人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争执起来,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殿内顿时一片嗡嗡议论之声。
喻崇光眉头越皱越紧,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厉声喝道:“够了!”
“吵来吵去,尽是些无用空话!朕养着尔等,是让你们在此推诿塞责的吗?!”
正当气氛僵滞,满殿文武噤若寒蝉之际,只见队列中走出一人,身姿挺拔,神色从容。
谢怀瑾缓步走到大殿中央,不慌不忙躬身行礼,朗声道:“陛下息怒,臣有一计,或许可解伤兵安置之难。”
喻崇光见站出来的是谢怀瑾,脸色稍缓,眼中闪过几分期许:“哦?谢爱卿有何良策?速速讲来!”
谢怀瑾直起身,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回荡在大殿之中:“臣以为,安置伤兵,根本之法在于授人以渔,而非授人以鱼,若一味供养,不过是坐吃山空。”
他略作停顿,待众臣回过神来,方才续道:“臣有两策。其一,朝廷当降旨,赐这些为国负伤的将士‘护国义士’之名号,豁免其家人徭役赋税。每逢年节,令地方官府亲自登门,送去米粮布匹慰问。如此一来,既显陛下体恤功臣之意,亦能让天下人知晓,为国效命者,当受万民敬仰。”
此言一出,殿内响起一阵细碎议论,不少官员暗暗点头,面露赞许之色。
喻崇光颔首道:“此策甚善。那其二呢?”
这才是关键所在,满殿目光,霎时尽数凝聚在谢怀瑾身上。
“其二,”谢怀瑾声音微微抬高,语气铿锵有力,“当由朝廷拨款,于京城郊外及各州府交通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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