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温喻较劲。
女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
温喻今晚喝得不多。
她心里有数,这种场合,应付着抿几口就行。
但架不住今晚来寒暄的人太多。
爸妈带着她满场转,一圈下来,手里那杯香槟不知不觉就见了底。
“王叔,您气色真好。”
“李阿姨,您这件旗袍真好看。”
“张伯伯,好久不见。”
笑容挂在脸上,话术滚瓜烂熟。
放下第三个空杯时,温喻忽然觉得头有点晕。
不是那种喝多了的晕,是另一种说上来的感觉。
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太阳穴突突地跳。
许令宜察觉到女儿的异样,扶住她的手臂:“怎么了?”
“有点头晕。”温喻揉了揉太阳穴,“可能人多,闷的。”
许令宜皱了皱眉:“要不先回去?”
温喻正要点头,温煦阳却道:
“我们再待一会也回去了。要不你先去楼上客房休息一下?要走的时候,我们去叫你。”
温喻也想跟爸妈一起回去,“好。我去楼上歇会,等你们。”
她转身上楼。
楼梯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
她慢慢走着,走到二楼左手边第三间,推开门进去。
无人注意的楼梯口。
程勋握着一杯酒,小口小口地抿着。
嘴角微微勾起,挂着一丝压不下的激动。
等了温喻三年,就让她这么取消了婚约,那他岂不是太吃亏了。
等她药效上来认不清人,他再进去,刚刚好。
程勋下了楼梯,和其他朋友寒暄几句。
温喻进了客房,心头那股不适还没消除。
这间客房不大。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扇窗,连个客厅都没有。
窗帘拉着,没开灯,只有月光洒进来,照出床铺的轮廓。
温喻走进去,在床上坐下。
头还是晕,身上还有点热。
可能酒的后劲上来了。
总觉得这间房间太小了,闷闷的。
她皱了皱眉,坐了两分钟。
不行,待不下去。
换间大点的客房。
温喻站起来,推开门,往走廊深处走。
一间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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