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不明白。
漫天神佛究竟要他见证什么?
是要他再一次目睹身为上弦一的自己,见证黑死牟,在化作那等牛鬼恐怖之相后,再度可悲的堕入地狱,赎罪八百年吗。
远处用发带蒙眼的神之子已提着恶鬼的刀走了回来。
在太阳照射下,缘一恍若踏着曦光而来,发带在风中无声扬起。
严胜透过纱帘静静看着他靠近,缘一见他出来,当即便凑了过来。
“兄长大人,您怎么出来了。”
蒙在伞下纱帘内的胞兄淡淡出声:“有个剑士出战居然未带刀,我出来看看是谁。”
缘一闻言,羞赧的将手中的血红长刃还给严胜:“多谢兄长大人。”
身旁的炎柱和三小只睁大了眼看他们说话,还是炎柱先开了口。
“这位阁下!多谢您的帮助!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缘一颔首:“继国缘一。”
“缘一先生。”炼狱慎重的道谢:“请问您是和您的兄长在独自猎鬼吗,您的实力实在惊人,竟能逼退上弦之三,在下是鬼杀队里的炎柱,炼狱杏寿郎.......”
缘一眼上还蒙着发带,一只手从纱帘中探出,指尖勾住那截深紫布料,将它解下,收入帘内。
炎柱看见他的脸,声音一卡壳。
“您....您和身旁的这位阁下....”
“我和兄长大人是双生子。”
“原来如此。”
炎柱正欲再问些什么,却见严胜开了口:“过来。”
缘一闻身便倾身靠近,抬手撩开纱帘,将脸探进纱帘之中,晃动的帘影模糊了两人身影。
在四人怔然的注视中,不过片刻,缘一便又从纱帘后探出身来。
日轮花札耳饰悬于他耳下,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另外三人更是在他和缘一之间来回转悠。
伊之助戳了戳炭治郎:“权八郎,这不会是你老爹吧?”
善逸嘴角一抽,肯定不是啊蠢货野猪!
炭治郎摸上耳畔同面前人一模一样的花札耳饰,只觉得面前人实在分外眼熟。
缘一看见他的目光,径直询问:“你是灶门的子孙吗?”
炭治郎一愣:“我确实姓灶门不错,缘一先生,您认识我的父亲吗。”
缘一当即否认:“不,我认识你四百年前的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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