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枝三寸,再不肯落下。
缘一茫然的坐着,不知晓炭治郎是何时离开的。
周遭寂静,空无一人。
一道身影从旁轻快的走出,小铁天真的走到他身边。
祂歪了歪头,笑道。
“嫉妒吗,大人?”
缘一抬起头,看着身旁人喃喃重复。
“嫉妒?”
小铁向前踱步,衣摆拂过地面,没留下半点尘埃。
“是呀,这种滋味,叫做嫉妒。”
缘一茫然的看着他。
啊,原来这种哽在喉间,腹中翻涌的滋味,这种让继国严胜灼烧千年,这种混杂了无数爱,追逐,祈求,希冀后所产生的情感,叫做。
——嫉妒。
无欲无求的神之子,也生了嫉妒之心。
祂轻轻叹息。
“您天生通透,六根明澈,悲悯众生却未曾入众生之苦,您照见众生之苦,如今可照见了自己的苦?”
神渡众生,是因众生苦。
可神若苦,又当如何?
缘一怔怔:“这是,嫉妒?”
菩萨的声音悠远却清晰。
“是嫉妒,却也不止是嫉妒。”
菩萨摇摇头:“这二字太轻,太薄,概括不了您此刻所感,也概括不了继国严胜的一生。”
缘一问:“那是什么?”
菩萨垂下眼帘:“没有名字。”
小铁绕着他踱步,笑意盈盈。
“贪、嗔、痴、欲、妒,爱、惧、妄、求......诸念混作一团,这种种滋味,烧的腹中翻滚欲呕,胸中心烫涩。”
“大人,这种滋味,可有名字?”
缘一哑口无言。
“痛苦吗?大人?不过只是区区如此一点目光偏离。”
菩萨叹息。
“您此刻的煎熬,不过是他万千日夜中,最寻常的一瞬。”
缘一张了张嘴,如鲠在喉。
区区三日,兄长不过见到那伪物区区三日,他便如烈火焚身,如此哀痛。
一千二百年的爱欲妒火,继国严胜是如何煎熬?
祂悲悯的哀叹一声:“凡人一生,六根不清,是扎扎实实在血肉里的毒,它啃噬你的骨头,烧你的心肺。”
“多有意思。”
菩萨拊掌大笑:“您那位兄长,被这毒火烧了一千二百年,烧的魂飞魄散也不肯松手,如今,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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