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或者说他的脑子里根本不在乎,那些世人所指责唾弃厌恶的,他一丝一毫都不在乎,万般烦忧都不可入他耳进他眼。
凭什么!
为什么!
明明提出一切的是继国缘一!
明明得到一切的是继国缘一!
明明这一切都不是他所期望的!
为什么,却是他如此痛苦!
继国缘一。
继国严胜恨死他了。
最恨不过恨你居然如此炽烈而默默地爱着我。
泪水滚滚落下,比屋外的雪还要大,比寒冬腊月还要冷。
他的嘶声怒吼没有击碎继国缘一的心,却死死将他自己扎了个透彻。
世界在继国严胜的耳中坍缩成空白的嗡鸣,他所有的嘶吼,那些淬了毒的恨意与诘问,抵不过他一千二百年的付出的爱,没有砸在缘一身上,却尽数被他自己吸收了个透彻。
好似有人死死抱住了他,如烙铁般滚烫,如此固执,有什么东西落到他脸上,砸开一点一滴水渍。
严胜的声音嘶哑的不像自己。
“出去。”
箍着他的手臂一颤。
“出去。”
这次的声音很轻,待着濒临崩溃的哀求。
那道滚烫离去了,纸门被拉开,雪涌了进来,又被轻轻阖上,将那漫天素色和赤红,一并关在了外面。
他的脊骨一节节抵上冰凉的地板,旋即侧身,蜷缩了起来,就像还在母亲身躯中时,和他的半身一同蜷缩成一个完整的圆。
可他的半身被他自己赶走了,他便找了一个最省力的姿势,准备永久的安放自己。
爱吗?那个字太烫。
恨吗?爱的反面是无关,可他永生永世也做不到对缘一无关。
他沉默的蜷缩在寒风冷冽,大雪飞扬的天地间,长发散落,像个尘封的茧。
安静。
死寂。
万籁俱寂。
直到纸门被轻轻打开一条缝隙,又合上。
滚轮在地上滚动,发出咕噜噜又沉闷的声响,最后停在了他蜷缩的身体旁。
无惨绕过他的背影,到他面前去,却没有走到他脸上,只停在了他胸前。
他注视着严胜散乱的衣领,懒得去看那张狼狈的脸。
鬼王嗤笑:“我早说过,早晚有一天,你会被他害惨了,不听劝,现在好了,满意了?”
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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