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父爱有很多种陪睡就不必了,太沉重了有点吃不消。
吃完早饭父子俩一起又去了寿宴,沈婉宁作为躲灾的闲人又空下来了。
问了一下望远镜已经出了一个成品,思索了一下拿上就去了永宁侯的院子献宝。
别看她昨天忽悠韩锦程头头是道其实不过是纸上谈兵。
那些都是后世总结的经验,有用是肯定的,但要想运用得当还得融会贯通从实际出发。
她久在深闺对如今的朝堂局势并不了解,趁现在有空多问问应该没坏处。
再有就是跟老侯爷打听一下韩锦程的性格特点和把柄。
她承认她有些太想当然了。
古代的14岁跟现代的14岁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韩锦程完全是成年人的思维心理年龄趋于政客,她原本计划的相处模式并不合适。
本来她以为韩锦程只是个性格出现了问题的高智商少年。
无论是偏执还是凶残都是环境造成的,只要有足够的时间用心经营他们完全可以像一家人一样相处。
可事实上那小子冷静的可怕,即便偶有情绪失控也能迅速调节过来。
最重要是他看人的眼神很怪异,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假。
仿佛只有他和他爹是同类其他人跟他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陈婉宁很不爽。
你想杀我可以,但你起码得是看仇人的眼光吧。
看我的时候像屠夫看着案板上的猪肉自动分成猪头猪脚前槽下水是几个意思?
老娘好歹也是杀过几百丧尸的人了,真当我看不出你瞅我的每一眼都在分析下刀角度?
永宁侯听说沈婉宁来了立刻让人快请,脸上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怎么样,见到那小崽子了?
一口一个好大儿叫了这些天了有没有觉得很惊喜?”
沈婉宁尴尬的摸摸鼻子,“惊喜,必须惊喜,我家好大儿一回来就整治了清月郡主替我出气简直太惊喜了。
以后重修《孝经》的时候不把我大儿子加进去那都是编纂管失职。”
“死鸭子嘴硬,我怎么听说你俩吵得脸红脖子粗的?”
永宁侯戏谑的看着孙媳妇揶揄道,“别跟我说你看不出那小子成心坑你一把。”
“没事儿,我昨天已经坑回来了。
孩子叛逆老不好多半是惯的,打一顿就好了。
好歹是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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