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江知县早已不复往日风采,就算俩人在街上走个对头江小鱼都未必认得出来。
这个便宜弟弟也不是印象中的样子了。
没了高高在上的金贵傲气像只脏兮兮的赖皮狗。
江小鱼忽然没了报复他们的心思。
甚至都没跟他们说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腐臭的牢房。
此时无声胜有声。
微弱的火把光芒下小鱼身上那件白狐狸领的大红羽纱鹤氅是那样的耀眼。
因着年纪小未行冠礼头上戴的是发带。
贡品云锦上用金线绣的暗纹闪闪发光,发带底下缀着的大珍珠一颗就值一辆马车。
衣摆上精致的刺绣腰带上硕大的宝石,无一不昭示着江小鱼如今过得非常好。
不只是富,还足够尊贵。
这一身穿戴别说一般人家,连他那个知府大舅哥的儿子都没这么奢华。
可这个儿子居然没救他甚至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江知县疯了似的拍打牢门一声声地喊着江小鱼的名字。
可惜儿子没回头招来了衙役的鞭打。
叫什么叫?
这位小爷只花了探视的钱可没说要对这父子俩特殊招待。
既然榨不出油水那就老老实实别给官爷差爷添乱。
要不然然就是鞭子伺候。
江小鱼是不懂什么叫杀人诛心这都是韩锦程安排的。
他其实平时也不这么打扮,主要是叮叮当当的太累赘跑起来麻烦。
但程哥特意交代了小厮给他这么穿戴他也没反驳。
现在听着那父子俩的在身后的嘶喊好像是明白了。
这就像是他被扣小香蕉那几天程哥故意让人在他面前吃小香蕉一样。
本来还不觉得难忍,可看到别人吃就觉得很馋。
嗯,那就很坏了!
他渣爹和坏弟弟在生气自己有这么好的衣服穿。
江小鱼回想了一下自己看着别人吃香蕉时的难受感觉嘴角露出浅浅的笑。
随后转身……去了女牢那边。
那个坏女人在他小时候打过他好多次,既然要报复当然不能漏了她。
程哥说了,有仇就得报不然总惦记着会道心不稳。
小鱼不知道什么是道心但他知道听程哥的话。
再说都大老远跑一趟了自然得把仇人都气一遍。
江小鱼那个恶毒继母早已不复往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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