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看着远离京城也好方便好大儿搞事情。
沈婉宁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这都不止一箭双雕了最少三雕。
至于说吴忧开不开心谁管他!
谁让他闲着蛋疼非要逗她家小傻子。
半个月时间一晃而到。
托合齐知道沈婉宁要随着他回北戎后也没过多接触免得引起大晋皇帝反悔。
在京城这半个月不是明面上跟二皇子谈诗论画就是背地里跟三皇子密谋。
很快一个庞大的送亲队伍由京城出发,披着和平的外衣实则是给人家送礼求安稳。
老皇帝终究还是在嫁妆问题上不断让步,虽没直接把城池割让过去也签订了一个贸易条约。
准许北戎的商人在那三座城自由贸易定居出入。
这其实跟割让出去也没多大区别了。
毕竟没有人数限制,若是城里住满了北戎人那跟把城给人家又有什么不同。
这货还知道要脸没让太多人知道这个条约,只派了几个心腹太监跟随公主的车队往边境传旨。
同人不同命,一个队伍各有各的心思。
托合齐这趟是满载而归超额完成任务,志得意满意气风发心情好到爆。
安平公主满心忐忑不甘和愤怒踏上未知的旅程。
心情不好没少虐待宫女出气也就在托合齐面前装一装小白花
沈婉宁倒是很淡然。
该吃吃该喝喝,马车里睡够了就骑马跑一圈。
都出了都城了也没必要在意什么贵妇的形象,有时嫌梳妆繁琐甚至直接换了男装。
安平公主自己不开心哪里看得惯别人这么肆意。
再加上她本就对这个差点成了她婆婆的女人看不惯,直接以妇德不端为由让嬷嬷去训斥责罚。
在安平公主看来对方再怎么厉害也是皇家的奴才。
她一个主子还教训不得么?
可现实却狠狠的给了她一耳光。
她派去教训沈婉宁的嬷嬷一句呵斥出口直接就被踹飞了。
这位新鲜出炉的宁和郡主既不想息事宁人也不喜欢以和为贵。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人家装都不装一下根本半点面子没给她。
安平没想到自己堂堂公主又肩负着两国和亲的重任竟被一个臣妇如此对待。
咬牙切齿让禁军将这个女人拿下重罚。
可任凭她吼了半天随行护卫军竟是连动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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