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老黄历感兴趣?那时候啊,争论是真争论,学问也是真学问。现在嘛……(摇摇头)都忙‘达标’喽。”
· 谢华礼貌微笑,心中震动。历史仿佛一个循环,每个时代的技术冲击(当年是“科学”,今天是“数字”与“量化”),都会逼问人文精神的存在方式。
· 她复印了资料,走出图书馆。寒风凛冽,但她心中那股为某种“无用之学”辩护的火焰,却因历史的参照而变得更加清晰、坚定。她知道自己不是第一个面对这种困境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让她感到一种悲壮的慰藉。
第四场 深圳·设备厂小实验室/北京·大学“诗韵清潭”线下沙龙 夜
深圳线:
· 一间由仓库隔出的小实验室。艾寒和两个自愿加班的工程师,围着一台改造过的测试台。台上连接着那颗“桀骜”的芯片,周围布满传感器和散热片。
· 空气里弥漫着松香和紧张。他们在尝试一种激进的“超频”测试,试图暴力摸清芯片的极限,从而反推其安全边界。
· 工程师甲(声音发干):“艾工,电压再加5%,温度就压不住了……”
· 艾寒(紧盯示波器):“加。记录温度曲线和错误日志。我们需要知道它‘死’前,到底‘喊’了什么。”
· “砰!” 一声轻响,又一枚芯片烧毁,冒出一小缕青烟。代价不菲。
· 一片懊丧的沉默。艾寒却迅速拔下坏芯片,换上一颗新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 艾寒:“哭丧着脸没用。记录数据,分析波形畸变点。失败不是终点,是路标。它告诉我们,那条路不通。继续。”
· 他的冷静近乎冷酷,却奇异地稳定了军心。他们不是在盲目烧钱,而是在用一次次的“牺牲”,绘制一张通往技术自主的、布满荆棘的地图。这个过程毫无诗意,充满挫败,却是打下“地基”必须经历的、沉默的夯击。
北京线:
· 一间咖啡馆的角落,谢华组织的首次小型线下读者沙龙。来了十几个人,有学生、有上班族、有退休教师。大家因为“永州竹”的文字而聚,讨论的话题是“在效率至上的时代,我们为何还需要读‘无用’的诗”。
· 没有**台,没有议程。谢华只是引导者。一位中年程序员分享:“我每天写代码,逻辑严密。但读‘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心里某个生锈的角落,好像被泉水洗了一下。这没用,但没它,我觉得自己只是个高级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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