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白发老工匠颤巍巍地蹲下身,粗糙的手掌反复摩挲着水泥表面,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我这老骨头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这等神物.......”
他们都是在府衙干了大半辈子河道上的工匠,自然是知道这水泥对河道意味着什么。
这可比木桩坚固多了!
络腮胡工匠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一幕,他有点说不出话,真的神了!
谢清风自然也是接收到那络腮胡震惊的眼神,他忍不住扬了扬下巴,叫你小看姐!
草率了吧!
谢清风烧制水泥成功的事情虽然是个机密,但没有瞒着李文远。
他才审完那些世家商户们就从牢狱中出来便匆匆往工所跑。
他刚才还在担心谢清风会不会因为直接处理掉张家他们而被国舅爷使绊子弹劾,看到水泥后他已经完全不担心了。
此等利国利民的物品被谢清风研制出来,这简直就是一等一的功绩啊!
果然,谢清风在向上呈递水泥的折子给皇上后,不到半个月圣上的封赏就下来了。那来封赏的太监还带了圣上的口谕,圣上说临平府的事情他知道了,那些被抓起来的人让谢清风按照律法处置,无须顾及谁的情面。
有了圣上的金口玉言,谁还敢为他们求情走动?
以前府衙里面还有些对谢清风不服气,他们安排什么东西下去都敷衍了事地执行或者干脆摸鱼致使进度停滞不前,仗着自己不违背官纪而光明正大地懒政的人,在圣上的封赏和口谕一来,全部老实了。
太监尖着嗓子念完封赏后,又高声传达了圣上的口谕离开后,府衙内的官员们都炸开了锅。
“允执......圣上竟然称呼他为允执!”一个年长的官员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记得自己当年殿试时,圣上高高在上很是威严,殿试的卷子发下来后直接离开了,更别提称呼他们的字。可如今,谢清风不仅得了封赏,还被圣上亲切地称为“允执”,这简直是天大的殊荣。
“是啊,谁能想到呢?”另一个官员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酸涩,“咱们之前还以为他不过是李次辅的亲戚,仗着关系才坐上这个位置。可张家的张丰不是说了吗?谢清风根本没什么背景,就是个农家子弟从京城被贬过来的。”
因着张丰说的话,他们这些老油条自然是心里有数,立马恢复以前的摸鱼状态。谢清风安排下去的差事他们能拖就拖,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能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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