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临平府周边臭名昭著的匪首,专门劫掠过路商队和村庄,以前多次袭扰府城外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官府曾多次派兵围剿却因他狡猾多变,被他屡次逃脱。他的左脸刀疤便是当年与官兵交手时留下的,这是他最明显的特征。
赵七一心中一震,额头上的冷汗愈发密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恶名昭著的匪首竟然混在难民队伍中试图趁乱混入城中。
若是只有他一人便罢了,就怕他的手下也混在其中。
谢大人的记忆力果然是惊人。
“那谢大人,咱们还要送粮去吗?”若是难民里混杂着流寇,这可如何是好啊?!
“送,怎么不送?”谢清风的声音裹着血腥味,“去清点粮草,丑时前必须装上车。”
“是!”经此一事,赵七一对谢清风只有无条件的服从了,谢大人是无所不能的,他就算心里有疑问也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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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风这波操作倒是把多数尚有余力奔袭的假扮难民流寇给吓走了,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残暴的谢清风会真的在丑时之前运粮食给他们。
与其在傻等,不如再去其他州府“求助”。
他们带着满腔怨恨与恐惧,纷纷逃离临平府向附近的州府求助。他们口中的谢清风已然化身为一个冷血无情的酷吏,手持弓箭射杀无辜难民,手段残忍至极。
七嘴八舌的控诉消息如野火般迅速蔓延。
豫州知府王承业刚饮下半盏新茶,他抓起递来的状纸,粗粝的指尖扫过 “当街射杀”“草菅人命等字眼,两道浓眉拧成死结:“反了天了!谢清风不过是个初入官场的毛头小子,竟敢如此肆意妄为?”
王承业摩挲着翡翠扳指冷笑出声:“谢清风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把烫手山芋全扔给旁人。”他提笔蘸墨,狼毫在宣纸上重重顿下:“此等酷吏不除,朝廷法度何在?”
“岂有此理!”邻近州府的知府们和王承业一样,听到这些传言无不震怒。他们拍案而起,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谢清风此人,竟敢如此对待百姓,简直是目无王法!”
“必须立即上书朝廷,参他一本!”
江州知府连夜召集幕僚,在弹劾奏章中特意强调 “临平府仓储富足却见死不救”;楚州知府则在文书里添油加醋:“谢清风纵容士兵劫掠流民财物,其心可诛!”这些精心措辞的弹劾,表面是为民请命,实则暗藏玄机。
其实这些知府们心中清楚得很,谢清风此举虽然冷酷却也确实有效地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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