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现代,怕是很多人面对这种情况,都未必能有这样的魄力。
林娘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嘴:“可不是嘛!夫妻哪有隔夜仇?静姝,你再好好想想,志文虽说混账了点,可对你也不是全无真心,这要是真离了......”孩子总不能没爹吧?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这古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好好的怎么就分离了呢?
“娘,”谢清风打断她的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姐做出的决定,自然有她的道理。”娘跟爹的感情很好,每年爹的忌日娘都几乎一日都不吃不喝在房里不出门,娘还是很传统的思想。
“姐,想好了就好。”谢清风走上前,声音温和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家里人都支持你。明日去县衙,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清风。”谢静姝摇头,弟弟现在是知府,她和离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还是不要大肆张扬让所有人都知道了,“我明日自己去。”
“行。”谢清风尊重大丫姐的任何决定,反正他能给她兜底。不过怕那何志文做些什么,他还是吩咐谢义偷偷跟在后面保护一下。
红漆大门外的石狮子被晒得发烫,谢静姝接过衙役递来的和离书,忽然松了口气。十年光阴,终究浓缩成这薄薄一页纸。
何志文站在三步开外,青布短褂的领口被汗水浸得发深。他看着谢静姝将和离书仔细折好放进袖袋,喉结滚了滚,终是忍不住开口:“谢静姝,你可别后悔。”
谢静姝抬眼时,“后悔什么?”
“你以为谢清风能护你一辈子?” 何志文往前凑了半步,“你不过是他堂姐,他迟早要娶正妻生儿女,等他后院里挤满了人,你一个和离的堂姐还能在他家里待下去?”
家里有个和离的姑子,谢家女儿的名声估计要臭掉了。
他想起昨日夜里辗转反侧的盘算,语气软了几分,竟带了点恳求的意味:“你若现在回头,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不纳妾了,生儿子的事也随缘,能生就生,不能生......咱就守着青青过。”
谢静姝忽然笑了,那笑意浅淡得像掠过湖面的风:“何志文,你还是不明白。”
她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他投来的目光望向远处的大路,昨天夜里她睁着眼睛坐到天明,十年里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
她为他浆洗的镖服、他算错账时挠头的样子、青青第一次喊“爹”时他眼里的光,还有那些因为生不出儿子而辗转难眠的夜,那些被香火二字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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