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是在三年前仙逝的,当时的自己正好是在临平府危急的时候,想回来参加丧事也无法(谢正后面会有单独的番外,所以这里不多提及)。
谢清风继续看了礼单祠堂内的座位,最前排的主位空着写着谢清风三个大字。他突然想起小时候那次祭祖,他挤在人群里偷偷张望。谢毅坐在主位上接受族人行礼时满面红光,他当时还偷偷琢磨坐在那样的位置上,是不是能把整个祠堂都看得清清楚楚?
当时他被谢毅这个举人单独叫进屋问话对当时的他们来说都是一件荣耀的事情。
没想到十余年后,竟真的轮到他坐主位,谢毅坐陪衬了。
他继续往下看,却发现除了自己家那几位女人之外,谢族的女人们基本上都在下席。
就连年过七旬的三奶奶都被安排在靠近门口的角落,而她的侄子,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却坐在中间的席位上。谢清风眉头微微皱起,怎么还抱着这重男轻女的旧思想?
他放下礼单,声音不高不低,“祠堂里的座位,怎么排得如此混乱?”
“啊?”谢礼连忙回答道,“清风,这座位是按族里老规矩排的呀,男丁在前,女眷在后,长房嫡子挨着主位,旁支远亲往后挪......我昨日核对了三遍,没弄错呀。”
谢清风抬眼看向他,倒是没有发脾气,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老规矩也有不妥当的时候。今日祭祖,不论男女老少都按辈分来排。三奶奶是族里辈分最高的,理应坐在上席;静姝是我亲姐按辈分该在中间席位;还有那些婶子、姑娘们都按各自辈分重新安排,没有男上女下的区别。”
谢礼愣了一下,谢族的祭祀一直遵循着男尊女卑的老规矩,从未想过要改。但看着谢清风的眼睛,到了嘴边的疑问又咽了回去。眼前这位可是当朝状元、知府大人,是整个谢氏一族的荣耀和靠山,他说的话,自然有他的道理。
“是,清风.....大人,是我考虑不周。”谢礼连忙应声道,他本来想喊清风兄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喊成了大人,不得不说官袍加身的谢清风往那里一站,无形中就带着一股让人不敢随意亲近的气场,连他这个族弟都忍不住想低头行礼。
“不怪你,” 谢清风的声音缓和了些,“老规矩沿袭多年,改起来不容易。你按我说的去办就好。”
“你继续喊我清风兄吧,咱都是自己家里人无需拘谨。”谢清风笑道,突然喊他大人还怪不习惯的。
“好嘞!”谢礼见谢清风没有生气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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