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滋味。”
旁边的水生媳妇连连点头,“谁说不是呢,还好我家男人辈分高了点儿,我也能在上席上桌吃饭,我以为我会和往年一样坐下席呢。”
“那清蒸鲈鱼,连刺都透着鲜。”她咂吧咂吧嘴,像是在回味那个味道。
“真是托咱谢大人的福啊!”
“原来坐在上席这么好,菜色不一样,连下面的人看咱的眼神都透着客气。”
阿秀用衣襟擦了擦嘴角,眼里闪着光:“以前总听男人说谁谁有权有势,坐的位置都比旁人金贵,我还不信。今天才算明白,那位置不一样,享的福分真就不一样。”
谢彩姑往四周瞅了瞅,压低声音:“可不是嘛。就说前村的李屠户家,他婆娘因为生不出儿子,在婆家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咱有谢大人撑腰真好,族伯平日里都不待正眼看俺的,今天却不一样了,路过咱身边时还客客气气的。”
阿秀把篮子往胳膊上紧了紧,忽然笑了:“这就是有权的好处吧?能让旁人敬着,能让日子好过些。咱虽说是沾了谢大人的光,可也亲眼瞧见了,有那权势就能改规矩,有那权势就能让人另眼相看。”
谢彩姑跟着点头,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从前她总觉得女人家这辈子就该围着灶台转,男人说啥就是啥。可今天坐在上席的滋味,还有那些恭敬的眼神,让她忽然觉得,要是能有点权力,哪怕只是一点点,是不是就能不用再看旁人脸色?
“往后啊,” 阿秀拍了拍她的手,“咱得盼着谢大人一直好好的。他有本事,咱做族人的也能跟着沾光。说不定哪天,咱凭着自己的能耐,也能挣得一份体面。”
她们拎着空篮子往家走,脚步比来时更轻快了些。
原来这权力啊,也不一定非得像谢大人那样当大官管好多人。就像今儿这样,能安安稳稳坐上席,吃口热乎的肘子,不用看旁人的白眼,不用低眉顺眼地受气,能活得舒展些、自在些,就够让人盼着了。
谢清风并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在她们心中种下了小小的种子,他正在看连意致寄过来的信。之前他忙起来的时候,这小子的信里总夹杂着些插科打诨的话,他大多随手搁在一旁,哪有功夫细看。
但如今回了老家,祭祖的事也告一段落,难得有几分清闲,他便坐在院里慢悠悠地拆了信封。信纸展开,连意致那龙飞凤舞的字迹便映入眼帘。
开头便是一串夸张的贺词,说他从临平知府调任顺天府丞可是实打实的高升,往后在京里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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