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地跪在了地上,额头紧接着触碰到冰冷的石板,完成了一套标准而完整的大礼。
这是谢清风第一次对萧云舒行如此郑重的大礼。
“陛下,”谢清风的声音从地面上传来,平静中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决,“臣知道陛下是为臣着想,但此事因臣而起,也该由臣了结。”
他顿了顿,额头依旧贴着地面,“金蒙国武士在我圣元朝疆土上肆意施暴,如今又咄咄逼人,若臣一味退缩,不仅会让金蒙国越发嚣张,更会寒了天下百姓的心。臣恳请陛下成全,让臣与那金蒙武士比试一番。”
“你不要意气用事!”萧云舒气死了,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谢清风是个这么犟的犟种呢?
他认识的那个谋定而后动的谢清风去哪儿了?
“臣并非意气用事,”谢清风答道,“臣心中自有分寸,若臣不幸落败,那也是臣技不如人,甘愿受罚。但若是臣侥幸得胜,定能让金蒙国知道我圣元朝的威严,不敢再轻易放肆,还请陛下恩准!”
谢清风知道萧云舒生气了,但他也生气了。
按道理他应该即刻躬身退下,静待陛下裁决,不该这般当众违逆君意。可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演武场中央,看到台上奄奄一息的谢虎时,那点理智就全没了。
那是从穿开裆裤时就跟在他身后的虎子哥,是偷偷把鸡蛋塞给他吃的谢虎哥,如今他被打得血肉模糊,像块破布似的瘫在地上,而施暴者还在一旁狞笑。
他若此刻退了,往后在朝堂上纵能步步高升,午夜梦回时,面对那双曾盛满星光的眼睛?
去你*的意气用事!
老子不伺候了!
要死就死!
说完,他再次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保持着跪拜的姿势,一动不动。
萧云舒坐在观礼台上,看着下方那个跪着的身影,他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眼中的无奈被愠怒取代。自己费尽心思想要保住他,他倒好,像头犟驴似的,非要往那刀山火海里闯,这不是上赶着送死是什么?
他那个小身板能抗住金蒙国那五大三粗的人吗?怕是两拳就给他轰没了。
萧云舒心中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他现在是天子,何时这般低声下气地为一个臣子周全过?谢清风倒好,全然不领这份情,非要忤逆他的意思。
行,真是行!
你既然执意要作死,那朕也不拦着了。你想忤逆朕,那就随你去!
萧云舒眼神一厉,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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