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不屑,“我看那谢清风就是没事找事!临平府仓库里堆的都是些年久失修的旧物,能有什么好东西?”
“还说什么从古书残卷上看来的,一本不知名的破书上写个亩产千斤就当真了?怕不是他自己在庄子里无聊种种菜,想博个能臣的名声,就吹嘘种子天下第一吧?”
他儿子兵部侍郎虞礼也皱了皱眉道,“父亲说得对,依我看,就是三个殿下碰巧去他庄子玩,他正好借着这个由头把粮种被毁的黑锅扣在殿下们头上,日后要是整不出亩产千斤的粮种,就能拿被踏毁当借口,说不是种子不行,是被破坏了。”
“谢清风这算盘打得.......当时在演武场我还敬他是条汉子呢!没想到,还是和那群文官一样的臭德行,算计来算计去的。”
另一边的太傅苏鸿自然也觉得谢清风在胡扯,自古以来,农桑之事讲究脚踏实地,哪有靠一本残卷就敢夸下海口的?不是他自夸自己学识渊博,自他开蒙到现在已有六十余年,读过的书籍怕是比谢清风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吃过的盐还多。
他怎么从来没有在一本书上见到过此等说法?这样的神物他也只是幼时听老叟们讲过的神话故事里听过,说上古有嘉禾,一茎能结百粒,可那终究是百姓盼丰收的念想,当不得真。
这谢清风倒好,拿着本连书名都看不清的残卷,就敢在陛下面前说什么亩产千斤,这不是胡扯是什么?
前些日子在演武场上的风头出够了,现在还想给自己镀金?谢清风自己想上爬,他不管,但要是踩着自家五皇子往上爬,那还得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苏鸿的门生见老师有些忧心此事,连忙道,“老师,我已经让人去查了,谢清风那庄子里,之前确实种过些不知名的藤类作物,可根本没人见过什么千斤粮种的收成。他说培育了一年,连个成品都没拿出来过,谁知道他是不是在骗人?依学生看,他就是想借着粮种的由头来攀附陛下。”
“陛下定然是被他的花言巧语蒙骗了。”苏鸿慢悠悠道,“农桑之事讲究的是春种秋收,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哪有靠一本破书就能一步登天的?等过些日子,他那试验田颗粒无收,或是只结出些不值钱的小根茎,陛下自会明白谁在说真话,谁在说假话。”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长势正好的桑树道:“到时候,老夫定会在陛下面前陈明利害,让谢清风知道,治学要脚踏实地,为官更要实事求是,莫要以为靠些旁门左道的噱头就能蒙混过关!”
柳家在京的族人柳文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