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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谢清风声音清朗,掷地有声,直接参奏国子监荫监生无视学规,惰学嬉戏,藐视朝廷官学,若今日还未去国子监报道的话,依据《整饬学规敦励士习条例》,已达黜退之限,他请旨准予执行以正学风!
话音落下,殿内却没掀起多少波澜。
站在勋贵列中的镇国大将军虞怀,只淡淡扫了谢清风一眼,连眼皮都懒得掀起。
参吧参吧,反正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看不过眼的御史或者学官参上一本,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黜退?
开什么玩笑。
难不成真能把这么多功臣之后、皇亲国戚全都革退回家?
龙椅上的萧云舒接过内侍转呈的奏本,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哦?竟有此事?诸位爱卿,有何看法?”
一位与镇国公府交好的武将率先出列,瓮声瓮气地道:“陛下,少年人贪玩些也是常情。国子监课业枯燥,些许懈怠也是有的。祭酒大人未免过于严苛了,些许小过,训诫一番便是,何至于动辄黜退?寒了功臣之心啊!”
另一位文官也附和道:“是啊陛下,法理不外乎人情。如此多数量的监生若一并黜退,恐国子监为之一空,传扬出去,于朝廷颜面有损,亦恐让天下士子以为朝廷不恤勋贵之后。还请陛下圣裁,予以宽宥。”
几位皇亲也纷纷表态,言语间皆是为自家子侄开脱,认为谢清风小题大做,不通人情。
场面似乎又陷入了以往的循环:祭酒参奏——勋贵求情——陛下和稀泥——最后不了了之。
就在所有勋贵大臣都以为谢清风会像以往的御史学官一样,参奏完毕等待陛下几句不痛不痒的“朕知道了,着国子监严加管束”之类的套话,然后此事便轻轻揭过时,谢清风却并未退回班列。
他再次躬身,声音清越,竟在庄严肃穆的大朝会上,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陛下,臣近日目睹监内顽风,心有所感,夜不能寐,遂作得一篇陋文,不知可否在此诵读,请陛下与诸位同僚品评?”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是一愣。
作文?在朝会上念文章?这谢清风是气糊涂了,还是想转移话题?这唱的是哪一出?
龙椅上的皇帝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但略一沉吟,还是微微颔首:“准。”
只见谢清风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个薄薄的小本子。
展开,深吸一口气,他开始朗声诵读起来:
“《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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