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只是瘪着嘴,喊了一声:“老师......” 声音里都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哽咽。
虞曜自然是知道谢清风是萧景琰的座师,下意识松开了揪着萧景琰衣襟的手。他梗着脖子,想维持住那副小爷不怕的架势,但眼神一对上谢清风那看不出喜怒的眸子,底气就先泄了三分。
经过军训的操练,他对谢清风服中还带着几分害怕。
他色厉内荏地嘟囔道:“祭.....祭酒大人来了又怎样?分明是他先动手的!”虽然声音比刚才打架时低了不少就是了。
谢清风两个人都没应,稳步走上前,目光在两人明显挂彩的脸上和凌乱的衣衫上扫过,最终沉声开口道:“说吧,怎么回事,一个一个说,不准插话。”
虽然他刚才已经在赵司业那里知道了大概怎么回事,但为了公平起见,他还是听两个人怎么说。
萧景琰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将虞曜如何口出秽言,自己如何气愤不过才动手的过程说了,说到激动处刚刚压下去的委屈又冒了头,眼圈更红了。
轮到虞曜他支吾了一下,在谢清风的注视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复述了自己当时那句玩笑话,但强调自己并非有意侮辱,只是觉得在演戏,没想到萧景琰反应那么大,直接就动手了。
听完两人的叙述,谢清风心中已然明了。
他也不啰嗦,直接宣布两个人的惩罚结果,“萧景琰,你心怀悲悯值得肯定,但遇事冲动以拳脚相向,同样有错。你二人既一同打架,便一同承担后果,挑粪七日。”
“不过,”谢清风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萧景琰身上,“你率先动手情节更重,故挑粪之期再加一日,共八日。”
“虞曜你口出轻佻之言,亵渎课堂,无视他人心血与苦难,此风不可长。罚你亲手抄写《卖女记》五十遍,不许假手于人。本官要你一字一句好好体会其中血泪。”
虞曜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挑粪和抄书?!
他想反驳,但面对谢清风平静无波的眼神时,那日被他踹下演武台的屁股隐隐有些作痛。
得,挑粪就挑粪吧。
反正萧景琰和他一起挑。
要丢人就一起丢。
果然不出半日,三皇子与镇国公家的小将军在国子监打架,被谢祭酒罚一同挑粪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
若放在往常,这等涉及天家颜面和勋贵体面的事情,必会在朝堂上引起一阵轩然大波,少不得有御史要弹劾谢清风有辱皇室,苛待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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