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一出,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几位师兄面面相觑,虽然文瀚师弟总爱耍些小聪明,但今日他说得格外郑重,不像是在开玩笑。
但户部的事务毕竟属于朝堂机密,军饷账册更是牵扯国计民生,稍有不慎,不仅会连累自己,甚至可能影响到谢先生和整个革创班。
沈知远是谢清风任命的革创班班长,他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顾虑道:“文瀚,不是我们不愿帮,只是这事太过敏感。咱们只是国子监的学生,贸然接触朝堂机密,若是出了差错,怕是承担不起后果啊。”
其他师兄也纷纷点头附和:“是啊,谢先生平日总教我们行事需谨守本分,咱们擅自去户部帮忙,万一不合规矩,岂不是给先生添麻烦?”
钱文瀚见师兄们并未直接拒绝而是问到了关键处,连忙答道,“沈师兄所虑极是!此事已得祖父亲口应允,千真万确!祖父言道,请师兄们务必谨言慎行,一切须听从度支司官员安排,至于谢先生.......”
“先生今日正带部分同窗在城外体察农事尚不知此事,但先生平日教导我们学以致用,经世济民,若能力所及,当仁不让。文瀚以为若先生知晓,亦会赞同师兄们前往相助,”
“话虽如此,可以为终究是以为,不能替先生做决定。”沈知远摇了摇头,“依我之见,还是应当立刻派人请示先生,若得先生明确首肯,我等前去方能心安理得进退有据,不至给先生或钱尚书招惹非议。”
钱文瀚一愣,确实是自己思虑不周,“沈师兄说得是!是文瀚思虑不周,只想着解燃眉之急,却忘了规矩。就依师兄所言,我们立刻派人去请示先生!”当即指派了一个小厮去请示谢清风。
城外田埂边,谢清风正蹲在田埂上,给围在身边的学生讲解:“你们看,今年雨水足,稻穗饱满,亩产至少能比去年多两斗。”
谢清风听得那小厮气喘吁吁地禀明原委,他眼前骤然一亮,这是好事啊!
他为了重开明算科前前后后找了钱益谦三次,每次都吃了闭门羹。钱益谦总说户部有老吏管账,多年经验足可应对,何需另开科目徒增纷扰?话里话外,无外乎是觉得他谢清风年轻气盛,所倡的明算科不过是纸上谈兵,难堪大用。
如今倒好,这纸上谈兵的学问要替他钱尚书去解那连满堂老吏都束手无策的困局了!
谢清风心念电转,面上却不露分毫,只对那小厮沉稳吩咐:“你速回去告知沈知远他们:边关军务紧急,既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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