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此番,怕是走了歪路。这妇人故事,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京报》刊载此等内容,恐惹人非议,说我朝廷导向不明啊。”
连之前偷偷看狄师爷故事的曾淮安,听闻新故事主角是个女子后,也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并未像前几期那样命人去抢购,显然对此兴致缺缺。
那日下朝回府,他随手将仆人买回的第四期《京报》丢在书房桌案上,晚间睡前例行翻阅时,只草草看了《遗珠》第一回的开头几句,便觉得索然无味。
“哼,果然是无知妇孺的琐碎之事,不堪入目。”他带着几分鄙夷将报纸搁在床头小几上,吹熄灯烛便睡下了。
翌日清晨,曾淮安按例早起,梳洗完毕便往前院书房去准备处理今日公务。
他离去后不久,其妻曾夫人带着丫鬟进去给他撺掇床铺时,她一眼便瞥见了小几上那份《京报》。
曾夫人是识文断字的,出身书香门第,平日里也爱看些诗词杂记,只是市面上流传的多是些才子佳人的老套故事,早已看得腻烦。
她知道这是近来风靡京城的报纸,自家老爷前几期看得入迷,连带着她也对那狄师爷的故事耳熟能详。此刻见有新报又恰是老爷看过后随意放置的,她便顺手拿了起来。
原本只是随意翻看,目光扫过那市井闲谈版块,映入眼帘的《遗珠》标题和开篇那段休书的描写,却让她的心猛地一揪。
“夫人,爷说.....请您自请下堂,让出正室之位......”
这短短一行字,仿佛带着钩子瞬间抓住了她全部心神。
她不由自主地在窗边的绣墩上坐了下来,就着透入的晨光,一字一句极其专注地读了下去。
柳如珠捏着那页薄薄的休书,看着上面她爱慕了整整五年的夫君,新科举人陈景安,他亲笔所写的:无所出,性善妒,不堪为主母的这几行字,忽然低低地笑了。她想起今早他身边那个楚楚可怜的表妹,正戴着本该属于她的传家玉簪。
这强烈的冲突开场瞬间抓住了她的心。
故事随即展开:柳如珠本是县城富户独女,五年前不顾门第之别,下嫁当时还是穷书生的陈景安。她带着丰厚嫁妆而来,五年间,不仅用嫁妆支撑陈家开销、供陈景安读书科考,更为他侍奉母亲,操持家务,耗尽心血。
然而随着陈景安高中举人,一切变了。他那远道而来投奔的表妹林婉儿,实则与陈家并无血亲,只是幼时邻居。
林婉儿柔弱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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