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养而亲不待。
妈,一路好走!
谢母去世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学校里。
姜乔他们直接跟老张请了假,老张也知道他们和谢临川的情况,非常痛快地就批准了。
这几天,他们天天守在谢临川身边,陪着他走过漫长繁琐的送葬仪式。
灵堂里,刺耳的锁啦声和哀乐声一起响起。
谢母和谢临川当初是背井离乡来到燕京的,朋友并不多,只有一些相熟的街坊邻居和学校的老师同学来送谢母最后一程。
看着最中间的黑白相框,照片里的人被定格在曾经的某一个时刻,仿佛不曾被哀愁和忧思侵扰过。
谢临川跪坐在灵堂中央,跪了整整一天。
不用想都知道,膝盖肯定肿了。
姜乔去了趟药店,买了瓶红花油。
中午,趁大家都去吃饭的时候,姜乔把谢临川拉到了旁边的休息室。
谢临川茫然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这些天,谢临川一直忙里忙外,虽然偶尔姜乔他们也能帮衬着点,可绝大多数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包揽的。
他忙前忙后,再加上前段时间日夜不休地照顾谢母,现在他整个人都瘦脱相了。
他盯着姜乔,看见她挽起他的裤腿,然后往手心里倒了些东西,搓了搓手,然后贴了上去。
“你这里都青了。”姜乔说。
她一边揉着,一边不停地絮叨:“再怎么样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啊,要是身体熬坏了、考不上大学,以后有你哭的……”
姜乔的动作算不上温柔,药油的味道有点刺鼻,按的地方也有些刺痛,可谢临川却十分贪恋这一刻,好想时间再久一点。
姜乔觉得自己念叨了好久,久到她自己都有点烦了,谢临川却始终没有回应,她不由得抬头,却撞进一片深沉的暗涌。
四目相对,姜乔不由得一愣。
但再一眨眼,他的眼睛已恢复清明,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谢谢。”谢临川沙哑着声音说。
姜乔眨眨眼睛,“跟我客气什么?而且我们也没做什么,大多数事情都是你自己做的。”
谢临川却摇了摇头,他知道,不光是这样。
他多么庆幸那天晚上他把资料落在了学校,否则也不会收获这样一帮朋友。
老实说,他们能做的并不多。可有他们在旁边时不时地说着、闹着,用笨拙而幼稚的方式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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