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沈知意有气无力地摆手,“那老太太精着呢。每个人字迹都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来代笔。到时候罪加一等,我就真的凉凉了。”
她试图换个姿势。
左手写?不行,更丑。
用嘴叼着写?试了一下,差点喝了一口墨水。
沈知意绝望了。
她重新拿起笔,像是握着一把千斤重的铁锤,一边写一边在心里疯狂诅咒。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
【如是我闻个鬼啊。佛祖你要是真有灵,就赶紧把那个老妖婆收了吧。】
【或者赐我一双麒麟臂。让我能够一秒十行。】
【再或者,让暴君突然出现,霸气地把这些经书撕了,说一句‘朕的女人不需要写作业’。】
就在她脑补得正嗨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没有太监的通报,也没有宫女的请安声。
那脚步声沉稳有力,直接停在了书房门口。
紧接着。
门帘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掀开。
一阵带着夜露凉意的风吹了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晃了两晃。
沈知意吓了一跳,手一抖。
一大滴墨汁“啪嗒”一声滴在了刚写好的纸上,瞬间晕染开来,把那个好不容易写得稍微能看一点的“善”字,糊成了一团黑球。
“啊。”
沈知意惨叫一声,心都要碎了。
“谁啊。大半夜的装鬼吓人。没看见本宫正在渡劫吗。”
她猛地回头,脸上带着怒气,手里还抓着那只作案工具毛笔。
然后。
她就看见了站在门口,一身黑色常服,如同暗夜修罗般的萧辞。
萧辞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发髻上还插着一支摇摇欲坠的步摇。脸上左一道右一道全是黑墨水,活像只刚从煤堆里钻出来的花猫。
特别是那双眼睛,熬得通红,却还瞪得圆溜溜的,满眼都是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凶光。
这副尊容,若是放在外面,能止小儿夜啼。
萧辞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本来是批完奏折,想起这女人被太后罚了,怕她想不开,或者又搞出什么幺蛾子,这才特意过来看看。
没想到。
看到的却是这么一副惨绝人寰又莫名好笑的画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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