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几乎要将那块上好的丝绸绞碎。
他看向台下的拓跋灵。
那个女人此刻正微微低着头,一副受了委屈却又不得不隐忍的模样。
但在那红纱之下,他分明看到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野心和贪婪。
想当贵妃?
想掌权?
做梦。
“贵妃?”
萧辞突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冷,像是寒冬腊月里的冰凌落地,听得人骨头缝里都渗着寒气。
他随手将那块擦手的帕子扔在御案上,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刀般刮过那个还在做着美梦的使臣。
“贵使好大的口气。”
“大梁的贵妃,位同副后。非德才兼备、家世清白、于社稷有功者,不得居之。”
“这位拓跋公主。”
萧辞的目光转向拓跋灵,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剔和轻蔑。
“初来乍到,不懂中原礼仪。不仅赤足上殿,有失体统,还带着那些不干不净的蛇虫鼠蚁,惊扰圣驾。”
“德行?朕没看出来。”
“才干?除了会玩虫子,朕也没看出来她有什么治国理家的本事。”
“就这样,还想当贵妃?”
使臣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这,可是南疆王……”
“南疆王既然已经称臣,那就是朕的臣子。”
萧辞冷冷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帝王威压倾泻而出。
“臣子之女,入宫便是恩典。还敢跟朕讨价还价?”
“朕看在两国邦交的份上,可以给她一个名分。但贵妃之位,她想都别想。”
他顿了顿,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似乎在思考该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到哪里去。
沈知意缩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萧辞一怒之下把这女人扔到自己宫里来当姐妹。
【别看我。别看我。】
【我永乐宫庙小,容不下这尊大神。】
【把她扔远点。越远越好。最好扔到冷宫隔壁去。】
萧辞听到了她的祈祷,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冷宫隔壁?
倒是个好主意。
“传朕旨意。”
萧辞开口,声音清朗,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南疆公主拓跋灵,虽有失仪之处,但念其远道而来,一片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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