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通州最好的客船?”
沈知意站在船舱门口,手里捏着帕子,一脸嫌弃地在鼻子前扇了扇,仿佛闻到了什么难以忍受的恶臭。
她那双贴了易容面具后显得更加娇媚的桃花眼,在舱内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脚下那块深红色的波斯地毯上。
“这地毯都起毛了,也不知道被多少泥腿子踩过。”
沈知意指着那一小块磨损,声音娇滴滴的,透着一股子令人牙酸的做作。
“还有这地板,硬邦邦的,走起路来咯吱咯吱响。”
她转过身,一头扎进身后萧辞的怀里,眼泪说来就来。
“夫君~人家不依嘛。”
“这种破地方怎么住人啊?人家娇皮嫩肉的,要是被这粗糙的地毯磨破了皮,或是被这硬板床硌坏了腰,你不得心疼死呀?”
旁边的船家听得冷汗直流,腰都弯成了大虾米。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啊。”
“这已经是咱们通州最顶级的上房了,这地毯是上个月刚换的……”
“闭嘴。”
萧辞冷冷地打断了他。
此时的他,一身紫金蟒袍,手里盘着两个铁核桃,满脸横肉(面具效果),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老子有钱但老子脾气不好”的暴发户气息。
他揽着沈知意的腰,一脸的心疼,转头对着船家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没眼力见的东西!”
“没听见我家夫人说硬吗?”
“这破船板,连我家马厩的草甸子都不如,也敢拿来招待爷的女人?”
船家欲哭无泪:“爷,这船上只有木板啊……”
“木板硬,你不会想办法吗?”
萧辞冷哼一声,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吼道。
“李管家!”
“在!”化身管家的李德全立刻上前,腰杆挺得笔直,一脸的狗仗人势。
“去,把咱们带的那几箱子布料拿出来。”
萧辞指了指地上的木板,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视金钱如粪土的嚣张。
“给爷铺上!”
“什么流光云锦,什么鲛却纱,都给爷拿出来!”
“铺一层不够就铺两层,两层不够就铺三层!”
“铺满了!别让我家夫人的脚沾到这脏地板,也别让她睡觉的时候感到一点点硬!”
“嗻!”
李德全那是相当配合,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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