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如同一群输红了眼的疯犬,直接撞开了防守的殿门冲了进来。
“清君侧!杀暴君!救首辅!”
这群人举着闪亮的钢刀,凭着内心的恐惧而叫嚣着所谓大义的口号。
他们想要趁着禁卫主力还没集结完的空档,用这一场流血的变乱抢回那滩烂肉。
沈知意在屏风后头看得是津津有味。
【哇塞,这排场连清君侧这种老掉牙的台词都整出来了。】
【左边那个长得像猪头的将领,怀里塞着的假兵符一看就是次品假货。】
【大佬别跟他们磨叽了,正面的那排神臂机弩营呢?】
萧辞似乎真的捕捉到了她那兴奋的碎碎念。
那双冷傲的双眸中,甚至连半点波动的涟漪都没有产生。
他再次坐回了那张代表至高权柄的九龙金座上,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叩了两下。
随着这一声甚是细微的敲击,原本如石雕般沉默的天虎重装弩手纷纷踏前一步。
整齐划一的踩踏声,在大殿内带起了一股凭着绝对力量而产生的惊人压迫感。
那些还没冲到台阶前的乱贼,在看到那数以百计、闪着青光的弩机时直接僵住了。
“放箭。”
随着将领的一声冷彻心扉的号令。
没有任何所谓的江湖搏命,也没有任何华丽的招式对弈。
有的只是绝对的降维打击,以及那无孔不入、能穿透重甲的黑色箭雨。
那些刚才还在凭着贪婪而叫嚣的鼠辈,在这一瞬之间,连求饶的字眼都没吐全。
利箭如收割麦秆的镰刀,无情地洞穿了那些人的胸膛与天灵盖。
他们如同破布偶般被死死钉在了冰冷的大殿地板上,动弹不得。
浓稠的血浆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在太和殿的金砖上汇聚成了暗红的溪流。
不到半炷香的工工夫,大殿内只剩下了一地的死尸。
萧辞这一刻长身而起,他的靴底掠过满地的残骸。
每一步都走得甚是稳健,却又受了那种沉重的威压感影响而让人窒息。
他缓步走下台阶,在那摊还没断气的烂肉面前停住了。
“朕曾给过你一个告老还乡、保全晚节的机会。”
“可惜你心中的那点病态贪欲,终究还是让你选了这一口招来的血棺材。”
萧辞说罢,连看都懒得再多看那烂泥一眼,嗓音响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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