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没有任何话语,只有这来自灵魂深处的绝望求饶。
这一场原本由西域诸国联合精心准备、企图用来在大梁朝堂上来个响亮下马威的毒蛇戏码彻底砸了。
在大梁皇妃这瓶极品雄黄烈酒的攻势下,彻底变成了一场滑稽至极的丢人闹剧。
盛大的国宴终于因为刚才那出小插曲,在更加亢奋和充满敬畏的热烈气氛中正式拉开序幕。
那些曾经心怀鬼胎的各种番邦使臣们此时再也不敢有任何轻视的心思。
他们借着推杯换盏的掩护动作,再偷偷抬眼看向坐在高台上的沈知意时,眼底的防线崩溃了。
只剩下那种面对绝对天威时的不可磨灭的敬畏与胆寒。
然而就在众人酒酣耳热,仿佛这盛世永远都会这般完美运转下去的时候。
负责礼教法统的礼部尚书卫老头却在这片祥和气氛中,跨过席位突兀地走了出来。
这个老头实在是有些不长眼。
他那张写满了道貌岸然与为国尽忠的老脸上,带着悲壮感。
那是一种仿佛要抛头颅洒热血般的滑稽悲壮。
噗通一声。
他那把老骨头重重地跪在了大殿中央,连帽子上的圆顶珠都重重地磕在了名贵的金砖上。
经典的没眼力见作死开场白。
沈知意一招"雄黄杀蛇"直接让使臣们看傻了眼。
那个卫老头还是老样子,跪在地上就开始劝萧辞扩充后宫。
【这老头是不是闲得慌?老板的家事也要管?】
【宿主请注意,卫子夫之流并非真想建议,而是想安排自家亲戚。】
【我知道,这叫任人唯亲,老板最讨厌这一套了。】
全场的气氛就像是那一盆沸腾翻滚的热水里,突然被砸进了一块来自万年冰川的绝对寒冰。
甚至比那还要冷僵。
沈知意正要去夹红烧肉的象牙筷子,在半空突兀悬停。
死一般的巨大寂静。
所有啃羊腿、喝美酒的官员使臣,全如同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
齐刷刷默契地低下头。
有的大臣用眼角余光,心虚地偷瞄龙椅上端坐的萧辞。
发自骨髓的恐惧催出豆大冷汗,顺着鼻尖吧嗒吧嗒往下滴落。
这就是在死亡边缘疯狂横跳的作大死!
卫老头却仿佛没感受到瞬间降临在这大殿里的恐怖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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